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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很虚弱,嘴唇也是煞白煞白的,连说话速度都比平时慢了几拍。
我见自已被疼宠的徒弟遭了这么大罪也很是心疼,他的话却让我忍不住往小虎的身上想,莫非是昨晚那只烤鸡有问题?
小虎的表情恢复正常,对我说道,“云舒姐姐,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下蛊的人,让她把你徒弟身上的蛊解掉,否则每隔十二小时,他身上的蛊毒就会更重一次,巫医也只能压制两次,到了第三次可就回天乏术了!”
刚才巫医已经用了一次,也就是说,安羽丞的性命不超过这二十四小时了?
安羽丞听后自已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默默道,“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还是先给爸妈写遗书吧!妈,我这个不孝子愧对您的养育之情,我死后请善待我那一屋子价值百万的手办和文玩,你要实在看不下去烧给我也行……”
我磨了磨牙关,伸手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怒骂道,“别乌鸦嘴了,有我在这里不会让你死的!不就是二十四小时吗,我肯定赶在这个时间点前找到解蛊方法,你安心躺在这里养病,我去去就回!”
“得嘞。”安羽丞十分乖巧,再次躺回床上,目送着我霸气离场。
从床边到楼外加起来不超过二十步,让我走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
小虎带着我去找族长,族长的那间吊脚楼在巫医的住所不远,从外面看上去要更大一些,族长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袋,听闻我们的来意后也非常气恼。
他们苗人对蛊术也是嗤之以鼻,尤其是知道寨中有人是草鬼婆后,更是一致对外,反而显得我这个外乡人都不受排挤了。
我并不清楚小虎跟族长交谈了什么,只看两人激动的比划了半天,族长带头领着我们往阿莎所住的小屋方向走。
心底隐隐察觉不对,拉着小虎问道,“小虎,你刚才跟族长说了些什么?我是来询问蛊毒的,不是让你找阿莎的麻烦。”
小虎冲我神秘一笑,那笑容让我不禁有些发毛,“云舒姐姐,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徒弟身上的蛊很快就会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