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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进入宿舍,也没有看到她再出来过,就很像现在流行的那种密室杀人案。”
“她的遗体被发现时,头顶被贴了一张黄纸,写着看不懂的符箓,双脚的脚腕还被绑了个千斤坠。校方认为这个事不能惊动警局,否则就会引起轩然大波,第一时间将她的室友都控制起来,以保研做利诱让她们把事情烂在肚子里。”
“校方起初怀疑她是某邪教组织里的人,想要联络她的父母,结果发现她留的联系方式都是假的,户口本上的
“但她是我教过的学生,我可以确定她不是什么邪教组织的人,她的死因也绝不是暴毙那么简单。”霍楚荆笃定道。
“后来校方也调查了她的活动范围,除了平日里在学校上课外,她还经常利用假期时间出去做兼职,我们都怀疑她是在兼职期间结实了一些不正当的人,因此埋下了祸根。从那之后,校方就和需要外出兼职的学生签订免责条款,如果因兼职遇到人身事故,校方概不负责。”
这么听上去那女生确实也够惨的,死不得其所,还要被校方除名,假装她根本没来过。
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应该是场有预谋的法事,并非什么邪教。
我斟酌了下,支着腮帮揶揄道,“爸,你有没有听过重庆红衣男孩案件啊?”
霍楚荆怔住,挑眉看向我,“没听过,那是什么?”
“你们这些学术派的人真是太古板了,连国内十大灵异事件都没听说过!”我唏嘘道。
“一个小男孩在反锁的家里死掉,他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泳衣,双手被反绑吊在房梁上,额头上有针孔,双脚还挂着一个很重的秤砣。当时法医鉴定也说他是窒息而亡,但玄门中人都说他的死亡日期为阴年阴时阴日,又同时占据了金木水火土五星指数,是有人提了他的魂去作法养鬼的。”
说完后,我打量着霍楚荆的神色,怕他一时不能接受,问道,“爸,你不觉得那个学姐的事,和红衣男孩非常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