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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余令舟带病上了朝,但面容苍白,众人都说恐怕命不久矣了。
蒋清曲这回没了看戏的心思。
大把大把的草药往余府送,生怕余令舟挺不过去,死了。
那莲衣怎么办啊?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思虑过多怎么办啊?
这样子一想,蒋清曲送去的补药就变成双份了。
现在民间传闻,定远侯与余太傅是至交好友。
要不怎么会把别人的命看得这么重要。
连草药都像是不要钱的大把大把送。
每每听到这些话,蒋清曲都会恨得把牙咬碎,谁和那个笑面虎是好友啊!
但他又不能说出真相!
余令舟上了朝,还时不时地咳嗽几声。
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皇帝见他这副样子也是不忍:“余爱卿,如果身体不好的,朕允许你多休息一阵子。”
不忍是一部分,还有一大部分是怕余令舟死在自己面前,怕史官说他是暴君,透支了臣子的体力。
余令舟有气无力地说道:“臣多谢皇上关心,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臣实在是想为朝效力啊。”
余令舟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大臣都直呼是个清正廉明,忠君爱国的清流之士。
皇帝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余令舟有实才但命短,他也就多了些怜悯。
毕竟将死之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说道:“那朕准许你在东宫待着,所有的事务朕都会往东宫给太子送去一份,你负责辅佐太子就行。”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惊动了,皇帝这是要放权了!
皇帝正值壮年,四十多岁的年纪就要开始辅佐太子了!
虽然皇帝现在也只剩下这位继承人了,但现在放权也实属太诡异了。
但余令舟心知肚明,现在皇帝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别人都没发现,是因为皇帝特意让内务局制了与他肤色相同的粉末,涂抹在他已经发青的脸上。
余令舟觉得,是时候要和魏暮言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皇帝于公于私都还不能死,因为魏暮言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还没办法把握住朝堂这种复杂多变的东西。
下了朝,他就急匆匆地往东宫去,碰见了端汤要离开的宫女,顺嘴问了一句:“你这汤是要端到哪去?”
宫女如实回道:“回太傅大人的话,这是要送去养心殿给皇上的汤。”
余令舟面色不善,他没想到魏暮言下药的方法这么的随便。
大摇大摆地下毒,皇上那么多疑怎么会没发现?
宫女看见余令舟没让他走,便有些着急了,她说道:“太傅大人,奴婢把这碗汤送去给皇上以后,还要给丽妃娘娘送呢。”
这句话更是让余令舟惊颤:“你说什么?丽妃娘娘也是喝这种汤?”
宫女回道:“太子殿下孝顺,每日都是煮一大锅汤,皇上与丽妃娘娘每人都能分得一碗。”
余令舟呼吸一滞:“你先走吧。”
难怪皇上没有怀疑魏暮言下毒呢。
原来这家伙还给自己的母亲一视同仁地下毒了!
皇帝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小孩子可以这么狠毒,连亲生母亲都能害死!
所以就放心地和丽妃喝了同一锅汤!
宫女连忙离开了,就留下余令舟不住地拍打着自己的心脏,缓和自己的呼吸。
当年这个孩子就异常狠辣,他还以为自己的教育起效了,孩子变好了。
如今看来只是在他面前变好了。
但是他不能就以此来审判这个孩子,他了解这个孩子,他相信魏暮言不可能只有坏。
所以他没办法放弃魏暮言。
他快步走进宫内,魏暮言一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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