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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会对着蒋清曲放箭，万一不小心射伤了那个小丫鬟怎么办？
皇家侍卫们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这是蒋太妃命令的。
不管是蒋清曲也好，夏莲衣也好，蒋太妃说了不留活口……
蒋清曲这边的人毕竟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加上皇家侍卫也是贴身保护皇帝的，不擅长追逐战。
很快地，蒋清曲他们就把魏怀琛的人甩开了。
他们来到郊外的宝月楼，蒋清曲用尽最后力气把马拉停。
他踉踉跄跄地下了马，站都站不稳，望向夏莲衣的眼神依然炙热：“莲衣，快走吧。”
“暮山带你去找余令舟那边的人，我……我就不去了。”
随后“噗”的一声吐出来一口鲜血，视线越发模糊，倒在了旁边随从的身上。
闭眼之前他还死死盯着夏莲衣离去的背影。
这样也好，没有力气挽留。
要不他还真舍不得。
随后，晕了过去。
暮山盯着夏莲衣果断的背影，叹了口气。
夫人果真对侯爷一点爱意都没有。
走得这么坚定。
他连忙跟上了夏莲衣，替她带路。
夏莲衣在前面低着头走着，视线也镀上了一层雾。
当泪水滑落脸颊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流了泪。
她为什么哭了呀？
离开了牢笼不是好事吗？
——
夏莲衣最终还是回到了京城，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在余令舟家里住下了。
几天后。
春季的雨水总是格外的多，天空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乌云密布沉积着，阴得可怕。
窗户被风撞开，树叶被雨水打落，随着雨滴飘进来，带着几分湿。
夏莲衣放下手里的书籍，觉得身上有些凉意，抬眼看了一眼窗外。
“莲衣，天凉了。”余令舟下了早朝，身上沾了点雨水泥土气味。
他拿起旁边的薄披风给夏莲衣披上，再把窗户给关上了。
夏莲衣披上衣服，起身走到窗边，捡起地上的那片落叶。
思绪却飞向了远方，那个曾经日夜相伴的人，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了，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她白皙的手指微微往回扣，把落叶紧握手里，小脸上此刻也带上了担忧。
余令舟眸色一黯，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定是知道莲衣在思虑什么，有些酸涩地开口了：“莲衣，舍不得就回去看看吧。”
“我没有舍不得……”夏莲衣刚想反驳。
手里蒋清曲送的珠子手链突然断了，这还是蒋清曲亲自为她一颗一颗打磨出来的，一颗一颗地串了上去。
就连绳子都是用他俩的头发丝编制成的。
珠子一颗一颗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声一声地敲在夏莲衣心里。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是蒋清曲出事了吗？
余令舟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只见她眼神涣散。
她紧紧攥着余令舟的衣角直至发皱：“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她究竟对蒋清曲是一种什么感情？
余令舟有些心疼，劝道：“回去吧，好歹他也救了你一次，我知道你不愿意欠他的人情。”
“把这恩情还完了，我们再思考别的。”
他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莲衣也未必是爱上蒋清曲，她只是习惯了。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日日夜夜的相伴，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所以他也是在找借口劝说夏莲衣去直面这段感情，要是放不下就试着接受它。
要是放下了也是好事。
屋外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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