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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委屈你了,这个春节可能要在路上过了。”
他坐到床边,拉着夏莲衣的手,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手怎么这么冻啊?”
夏莲衣不止手冻,在知道余令舟出了事后,浑身都跟心一样冷津津的。
她怕自己赶不及,余白哥要是出事了,她定会难受死的。
就算没有血缘,他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蒋清曲出了帐篷打了一盆热水回来:“莲衣,泡泡脚吧,这样子身子暖些。”
他给她细心地脱了鞋袜,自己伸手试了试水温,才捧起她的脚放了进去。
夏莲衣看着照顾自己的蒋清曲,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他都对自己这样好了,为什么自己却还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欺瞒了什么。
但是说谎肯定是有漏洞的,只要对方说得够多,总是会出现纰漏的。
夏莲衣思考片刻,试探道:“好久没见到哥哥了,不知道哥哥怎么了?”
她发现蒋清曲抓着她脚踝的动作停了那么一瞬间。
接着就听见他说道:“他很好啊,他能有什么事啊,在京城吃香喝辣的。”
蒋清曲听不得夏莲衣提起余令舟,他的心里也隐隐知道自己的地位是比不上对方的。
所以他迫切地想把余令舟从夏莲衣的世界里剥离:“你别担心他了,你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的夫君呢。”
他按照以往的样子向夏莲衣撒娇,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些话在夏莲衣耳朵里就不一样了,以前听这些话没有问题。
但现在怎么听怎么古怪,为什么每次提起任何人的时候。
夫君总是要把话题往他身上带,他仿佛是要隔开自己与外界的交流。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的夫君在害怕她离开。
那是不是证明他们的感情早就有了裂痕,她有着必须离开他而且无法和解的隔阂?
夏莲衣眼里的探究之意越发明显,她的夫君有问题!
蒋清曲替夏莲衣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水渍,把她放进了汤婆子暖过的被窝里。
自己也洗漱完毕上床抱着夏莲衣,他抓起夏莲衣的手摩挲着。
假装劝道:“莲衣,你也知道现在京城不太平,现在仗也打完了,你去江南待上一段时间吧,好吗?”
夏莲衣肯定是不情愿的,但她也知晓不能与蒋清曲硬来:“夫君,我想回去京城和你在一起。”
要是回不去京城,余白哥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