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魏怀琛,他做了什么!”
江雪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知道这件事的向福也被抓走了,我只知道莲主子已经被关在这儿五个月了。”
蒋清曲直接用被子将夏莲衣包得结结实实,打横抱起,稳健地朝王府外走去:“暮山,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先带莲衣回去。”
——
兵部尚书府,蒋清曲房间。
蒋清曲思来想去,定远侯府不太平,还是带着夏莲衣住进了外祖父家。
军医也仔仔细细地诊断过了,夏莲衣身体并无大碍。
蒋清曲才松了一口气。
他知晓夏莲衣不会想见自己,就留了竹蔓贴身照顾,自己则是在旁边的房间等候夏莲衣醒来。
他手里紧握着夏莲衣之前绣给自己的小狗荷包,盯着它发呆。
这段时间的日日夜夜他都是靠着这个荷包度过的。
就连在战场上受的重伤,他也是望着这荷包,才有毅力撑过来。
不过为了不让余令舟知晓,他只敢在房间里佩戴。
此时,没了熏香的作用,夏莲衣很快就从昏睡中醒来。
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上像是有千斤重。
还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地嘟囔着,吵得很。
“夫人……夫人……您怎么还不醒啊?”
夫人?夫人?
是在喊她吗?
她意识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感到自己燥热出汗的额头上盖上了一条冷湿的毛巾,像是在给她降温。
冰凉让她恢复了清醒,她的眼睛也勉强睁开了,入目的是头顶的红丝帐。
由于熏香未闻够半年,夏莲衣脑海里的记忆封存得不够彻底,还是有着一个一个静止的画面。
极少也不连贯。
她是成亲了吗?她之前好像是穿过婚服。
但只要一有画面浮现,她就头痛欲裂。
还不等夏莲衣理清楚事情,她耳边有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夫人,夫人你醒了,我先去叫世子!”
夏莲衣捂着抽疼的脑袋,连忙叫停了她:“姑娘……姑娘,请问一下我……我是谁啊?”
“这又是哪?”
竹蔓嘴唇颤抖,不敢置信:“夫人,您失忆了吗?”
“这是您家啊,您与世子成亲都七个多月了。”
她家主子居然忘记世子了!
她慌忙往外跑:“不行,这可不行,奴婢要去告诉世子!”
不一会儿,从外边疾步赶来一个身穿黑衣,身材高大的男人。
墨色束腰显出挺拔健硕的腰身。
五官更是锋利俊朗,让人觉得不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