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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到让他难以掌握。
“我是人!魏怀琛!你不能随随便便替我做决定!”夏莲衣情绪已经崩溃了。
魏怀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疯子。
夏莲衣盯着这房间,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有些认命:“魏怀琛,让我回观澜阁吧,回去后我不逃就是了。”
她不想失去记忆,失去了以后,她就只能被魏怀琛灌输着谎言哄骗了。
彻彻底底成为牢笼中的金丝雀!
“这就是观澜阁的地下啊。”魏怀琛的下巴轻蹭夏莲衣的肩膀。
他知道这只是小丫鬟的缓兵之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逃走了。
他紧紧拥着她,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
夏莲衣绝望了,两行清泪流过脸颊:“魏怀琛,别逼我恨你!”
魏怀琛望着夏莲衣的背影,眼底幽暗见不到光:“你不会的。”
他不会让她恨他的。
“向福,拿安神药来。”
魏怀琛一只手强硬地把夏莲衣圈在怀里,另外一只手硬把药灌了进去。
夏莲衣的眼前变得昏暗……
向福提醒道:“王爷,该离开了。”
魏怀琛把昏睡过去的夏莲衣轻柔地放在床上,眼里全是眷恋与不舍,悄声说道:“今儿是第一天,还有一百八十二天。”
他要把日期记得清清楚楚,如果少闻了熏香一天,都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的!
他像是在与昏睡过去的夏莲衣说道:“晚安,莲儿。”
——
五个月后,蒋清曲从边疆凯旋,虽然此战打得时间较短,但很凶险。
不同以往的胜战,此次打退的是边疆的常胜将军——匈奴。
皇帝大喜,为他举办了庆功宴。
甚至在民间都流传出了蒋清曲是天降将才,只有蒋清曲知道,这是江古辞与外祖父给他造的势。
也是为了扳倒蒋家人做出的举动,他这才明白,这些年不只是自己,连自己的外祖家都在努力。
难怪小时候就经常派人教他练武,他还以为是因为他出身于武将之家才有的待遇。
此次一战,说是他打的,还不如说是江古辞手把手教他的。
他甚至还知道了当年自己的父亲就是抢了江古辞的军功才混到现在的地位。
难怪呢,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父亲是草包,现在一看,还真是草包。
宴会结束后,蒋清曲与如今已经成了四品户部侍郎的余令舟互视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了宝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