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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怀琛眼里蕴含了风暴,黑沉地厉害,声音发闷,一字一字地从口中蹦出:“你是说!那个女干夫!强迫了夏莲衣!”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只是愤怒,还有心疼。
他完全不敢想象,这段日子夏莲衣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夏莲衣,心软上了几分。
他用力地拍了拍苗大夫的肩膀,说道:“给本王好好医治夏莲衣。”
苗大夫咽了咽口水,应下:“属下一定尽心尽力!”
接着,魏怀琛望着向福说道:“赶紧去查一下那个女干夫是谁。”
魏怀琛没有表情,眼底暗含冰冷。
向福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家主子的暴戾性子又爆发了。
往往主子越冷静,杀意就越重。
魏怀琛对着向福说道:“你出来一下。”
向福胆战心惊地和魏怀琛来到门口。
只听见了魏怀琛冰冷的话语:“你派人去和江南知府说一下,派多点人把那个女干夫的府邸偷偷围上,一旦发现那个女干夫回府了……”
他声音比落下的飘雪还要冷:“全府灭口。”
向福心里一惊,不敢反驳。
他知道的,他家主子的怒火总是会蔓延到无辜的人。
可能这就是皇室中人的疑心病吧,总喜欢斩草除根,凡事扯上关系的人都逃不掉。
他不由得想起了主子在十岁的时候,当今皇帝问过他,如何处置前礼部尚书。
主子也是面无表情地说道:“满门抄斩。”
当时全场都被惊得合不拢嘴,最让人困惑的是皇帝居然还同意了。
但是当时前礼部尚书只是犯了一个不算大的错误——贵妃娘娘入宫时,所进献的一根簪子上少了一颗珍珠。
就这样子,前礼部尚书全家都人头落地了。
蒋太妃知道这事后,乐得直夸主子有魄力能成大事,不过话说回来,主子为什么在皇帝面前都敢这么胆大妄为呢?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有时候,真的很害怕主子会得罪皇帝啊……
向福收回思绪不敢耽误,急匆匆地就去找人传话了。
他只是个奴才,这些皇家大事由不得他深思。
——
半个多月后,京城。
已经临近过年了,街上也有了些许年味,大部分老百姓都在等待着三天后的除夕夜。
魏怀琛也带着夏莲衣紧赶慢赶地回到了京城。
马车刚在裕王府的大门口停下,外面便传来一个娇俏少女的声音:“王爷,是您回来了吗?”
楚铃兰的声音激动,面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朝着马车走了过来。
马车前的向福拦住了她,示意她小点声:“兰主子,别吵着王爷了。”
特别是王爷现在捧在心尖尖上的莲主子。
楚铃兰便不敢出声了,连忙住了嘴,她以为魏怀琛在车里休息。
她现在只是怀琛哥哥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侍妾,根本不敢去惹他不高兴。
而且她这个侍妾还是硬求蒋太妃得来的……
一想到此,她就委屈地想掉眼泪,她当时以为,她至少也能做个侧妃的。
马车里,夏莲衣此时正被魏怀琛抱在怀里,他握着她冰凉的手替她暖手。
见马车停了,轻柔地喊了她一声:“莲儿醒醒,到家了。”
夏莲衣才悠悠睁开眼,淡漠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她这是又回到了裕王府了?
马车外的奴仆连忙搬来一辆精致的轮椅,上面细细铺好了柔软的坐垫。
整辆轮椅都用暖炉认认真真地烫过一遍了,温温的,生怕冻到主子。
楚铃兰见此场景,心里一惊,怀琛哥哥受伤了?
她原本想开口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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