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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阴沉:“她不会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也逃不出他的怀里。
高山海眉头紧蹙,天长日久地接触以后,怎么可能有谎言不被揭穿。
世子实在是太自大了。
亥时,蒋清曲才回了家,林大凤看见他就关切地问道:“这么晚才回来?那些官兵没为难你吧。”
蒋清曲摇摇头,说道:“没有,就是走得比较远,巡逻了许久。”
林大凤说道:“那就好,我热水已经烧好了,饭菜也留了一些给你,你吃完以后把热水搬进去给你媳妇洗澡吧。”
蒋清曲应下:“好。”
他快速吃完饭以后,就端着热水来到夏莲衣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天夏莲衣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有以往的那种欢迎他回家的样子。
夏莲衣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她的手紧紧握着,都出了冷汗。
洗完澡以后,蒋清曲把夏莲衣抱回床上,夏莲衣依然一言不发,甚至不看他。
蒋清曲为夏莲衣擦拭头发时,夏莲衣才鼓起勇气打算试探一下蒋清曲。
她低着头,语气尽可能地平稳:“大牛哥,我这次能活着回来,全靠后山的陷阱,你说那个陷阱会是哪个好心人布置的呢?”
蒋清曲不在意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幸运吧。”
夏莲衣听见这个回答,瞳孔发大,背后直发凉。
明明是寒冷的冬天,额头却都是汗珠。
那个陷阱明明就是大牛布置的,他居然说他不知道!
那这个人不是大牛!他是谁?
她又想到了今早的周怜莘那个妒忌的眼神。
周怜莘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妒忌她这个小村妇吧。
还有来江南之前莫名其妙地遇见受伤的蒋清曲。
难道?难道!
真的是蒋清曲吗?
那这些日子以来的异样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她双肩微颤,心里难受得要命。
像迷失在黑暗里,恐惧在迅速发酵。
蒋清曲看见夏莲衣在颤抖,关切问道:“你怎么了?是冷吗?”
他连忙捞起棉被盖在夏莲衣身上,他低下头看着夏莲衣的脸,发现不对劲:“你怎么在出汗啊!”
夏莲衣收下心里的恐惧,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蒋清曲。
余白哥还等她去救呢。
她摇摇头,勉强地笑了一下:“我没事,就是伤口有些疼。”
蒋清曲眼里全是关切:“还说没事,都疼出汗了。”
蒋清曲把手中的面巾放下,单膝跪地,抬起夏莲衣的左脚仔仔细细看着:“很疼吗?我今天看过了,都没有出血,要不我们去城里的医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