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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怜莘一听见这话,火气就忍不住了。
她可不能让蒋清曲看见这药,要不她就暴露了。
而且刚刚这个女人居然说要蒋清曲亲自给她抹,这不是在炫耀两人感情好吗?
周怜莘娇柔的外表下装的是蛇蝎心肠,她打算动手硬来,势必要废了夏莲衣的脚。
她走向夏莲衣,眼里的暴戾不经意间一览无余。
夏莲衣最清楚这种眼神,毕竟在王府经常可以看见。
她在床上向后躲着,手里的木簪攥得更紧了。
周怜莘伸手要扯夏莲衣的伤口包扎。
突然,林大凤回来了,她看见此情此景,大喊道:“你是谁!”
她冲上来把周怜莘推开了,挡在夏莲衣面前。
周怜莘看着林大凤,眼里闪过不耐烦,但现在人多了起来,下不了手了,她只好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姑娘不领我这片好心,那就算了吧。”
接着急躁地走了。
林大凤回头看着夏莲衣的伤口,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夏莲衣松了口气,回道:“我没事,还好大凤姐姐你回来得及时。”
林大凤看夏莲衣脸上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可没错过,刚刚周怜莘那幅要往夏莲衣身上扑的画面。
这个女人有问题!
夏莲衣问道:“你有打听到什么吗?”
林大凤听见这话,眼睛都亮了:“还真给我打听到了,刚刚好有我丈夫那个村的人在这巡逻。”
“我请她喝了点酒,就什么都交代了。”
夏莲衣眼里全是喜悦:“他说什么了。”
林大凤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他们根本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找东西的。”
夏莲衣急切问道:“什么东西?”
林大凤想了想:“是个箱子,又不是个箱子,主要是箱子里的东西,好像是……好像是个令牌。”
“据说是被人偷走了,有人给钱给县令帮忙找。”
夏莲衣呼吸急促,紧紧地握住双手。
令牌已经被人偷走了?
那余白哥怎么办?
林大凤接着说道:“你提到的那个山洞,真的很奇怪啊,只要一进去,就会被卷进一个密室,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就一大片熊抓的痕迹。”
“听说是有只幼熊在后山晃悠,但已经抓起来杀了,还有个问题是,幼熊这么小只,是怎么抓得那么高的,又是怎么出来的?”
夏莲衣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理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官兵是她出事的那天就来了,后面才是县令来。
证明令牌被偷的时候,对方还不知道。
后山的那个山洞,精心布置了这么多机关,肯定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
但如果是赃款的话,这么多谁能一下子搬完,留着空荡荡的山洞?
那就极有可能是藏令牌的。
突然夏莲衣灵光一闪,如果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人凶手呢!
那大牛哥在寺庙就是另有所图。
那个钉耙可能一开始就是冲着杀他们来的。
不是杀她的话,就是杀大牛哥!
而且那天大牛哥还那么碰巧地在山上!
大牛哥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大牛哥是不是也是为了令牌来的……
——
这边,高山海组织了几个人在村里开始赌钱,这一举动惊动了死赌狗——林老财。
林老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在一旁看着,眼神全是向往。
这几日,林家村封村,他都没办法去赌场。
高山海看见了林老财这副样子,引诱道:“老乡,来一把?”
林老财手痒痒的,听见有人邀请了,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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