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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是他们大半夜地把自己装进麻袋搬去了城里,幸好林其沥碰见了她,才幸免于难。
她没和林奶奶说,是怕她担心,但不代表她不计较了。
林奶奶拉着她的手说道:“先去村长家吧,晚上奶奶再和你好好聚聚,说会儿话。”
越靠近村长家,悲伤的气息越浓厚。
高山海正带着官兵在门口守着说道:“每个人进去前都要搜身,万一带了凶器,等下整个村的人都要被砍死了。”
村民们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现在只会麻木地听从官兵的命令。
期待着早日结案,把这些恶霸送走。
但请神容易送神难,谁也不知道还要痛苦多久。
高山海拿着一个布袋,往近年回村长居的人头发上蹭了蹭。
进去了村长家的门,院子里,有着巨大的棺材。
棺材旁边,村长一家哭成了泪人。
特别是村长老了十几岁,形如枯槁,精气神一下子全没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和自己的孙子去了。
他凹陷疲倦的双眼麻木地盯着面前的棺材,哭都哭不出来。
林奶奶带着家里人找了个位置站好,由于夏莲衣坐着轮椅不方便进入人群,蒋清曲就推着她站在人群后方。
每个人都悲伤地站在棺材前,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林福子而悲伤。
大家不敢说话,都在小声哭泣,害怕惊扰到亡魂。
只有,林翡的父亲林老财鬼鬼祟祟地挪到林翡的身边。
他酒气冲天,熏得林翡和周围的村民捂住了鼻子。
现在一片寂静,林翡不好说话,他摆摆手让林老财滚开。
林老财无赖地留在那,伸出指甲缝里有黑泥的左手,掌心向上,示意林翡给点钱花花。
他的左手只有三个手指头,食指和无名指都因为赌博输了没钱还债被剁了。
被剁了手指以后,加上他最爱的小儿子卷了家里的钱跑了,因为贫穷安生了几年,
直到林翡两年前回来,他就老是去要钱,要到钱就又去赌了。
林翡不肯理会他,林老财的手就要靠近他。
他知道林翡最爱干净了,一点脏都受不了。
林翡皱着眉看着那只手靠近,怕那只脏手搞脏了自己的衣服,就从兜里掏出一点银两不情不愿地扔给林老财。
林老财拿着钱才得意洋洋地挪到一旁。
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挠头,小声疑惑道:“怎么这么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