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克制到很小声了,但还是发出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蒋清曲作为练武之人,耳力极佳,这声音在他听了格外诱惑。
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主儿,他转头,轻撩开帘子。
在夜里,他的视线也是非常好的,他看着小丫鬟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
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他咽了咽口水,下腹一热。
夏莲衣脱剩下一条单薄里衣后,就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里。
没看尽兴的蒋清曲心里生了一丝暴戾。
这具身体,魏怀琛肯定看过千遍万遍了,就算没同房,也摸过亲过。
怎么到他这就要饿着。
一想到夏莲衣红着眼眶在别的男人怀中苦苦哀求,还要被别的男人侵犯到哭出来。
他内心就有个野兽般的声音在劝他。
去拥有她!
让她在他的掌控下轻吟。
掠夺她的一切!
蒋清曲在黑暗中的眼神已经把夏莲衣扒了个遍。
夏莲衣见蒋清曲许久没动静,问道:“大牛哥,你还没好吗?”
“是不是看不见路啊,我已经换好了,你可以点灯了。”
蒋清曲被这声打断了想法,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晚些,他是绝对会让这个小丫鬟在他怀里软下骨头的。
——
大半夜,窗外冷风呼啸,在这寂静的夜晚。
有人拿着一个铁制钉耙来到夏莲衣他们居住的房子外。
一阵巨大的“咚!”声,在这安静无声的地方就像惊雷,蒋清曲与夏莲衣头上的枕头被刺穿。
两人被惊得连忙睁开眼,被这一动静吓醒了。
两人捂着心脏,心都快跳出来了。
蒋清曲起身,向外跑去,没看见人,只看见钉耙***了墙里。
这破房子的墙壁虽然不坚固,但要一下子把这钉耙***去,这人肯定是个会武功的。
夏莲衣在房内惊魂未定,她踉踉跄跄地摸黑去把油灯点着。
看着这距离自己脑袋只有一寸之遥的钉耙,颤抖不止,要是他们不是为了挂床单把床往下拉了一些。
现在就要脑浆迸发,命丧黄泉了。
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要针对她,或者不是她?
蒋清曲回了房,夏莲衣还没缓过神来:“大牛哥,这怎么回事啊?”
蒋清曲含糊说道:“应该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白日里那个老头的话语惹人深思,看来要去后山看看了。
他不觉得今晚的事是那个风一吹就要倒的老人干得出来的。
夏莲衣黛眉微蹙,疑惑地问道:“那会是谁呢?”
她心底冒出一个名字,就是林其沥的哥哥,她觉得这个人也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