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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洞里,蒋清曲终于还是撑不住了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耳边隐约听见呼啸的风声,夏莲衣紧紧地把蒋清曲抱在怀里,害怕他着凉。
峭壁下,“假和尚”的惨叫声还是在继续,惨绝人寰。
过了一会儿,声音没了,只剩下狼群咀嚼的声音。
夏莲衣稳定心神,四处张望,发现洞内已经结了蜘蛛网,想必荒废了许久。
冬日的晚上,寒风似尖刀,吹到身上,刺骨难耐的冻人。
在这睡上一晚,不死也会重病。
更何况是蒋清曲这种身受重伤的人呢?
恐怕都熬不过了。
夏莲衣凭借洞外微弱的月光,看见洞内有猎人留下的柴火和火折子,但点燃柴火必定会被峭壁下的狼群发觉。
狼群得知有人,肯定不愿离去。
要是有什么可以遮挡的就好了,她看着蒋清曲身上的棉服。
够厚实,可以遮盖。
但是转念一想,对方是病人啊。
身虚体弱不抗冻。
脱他衣服太不厚道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棉服,虽然穿着里衣不太雅观,但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便狠下心来脱了棉服,用两把匕首扎在了洞口。
夏莲衣到一旁点起了火,火焰蔓开了,温暖也随之而降。
半夜,蒋清曲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睁眼就是那张熟悉的小脸。
当他看清楚了以后,发现面前的小丫鬟就穿单薄的里衣,忍不住皱眉。
怎么和陌生男子同眠还穿这么少?
救了一命,又想以身相许了?
片刻,他抬起了头,眉头才舒展开了,原来是为了挡光。
他轻轻推开小丫鬟,左肩衣服褪下,之前的刀伤已经裂开,要是再暴露在空气之下,整只手都要腐烂。
他从怀里掏出荷包,拿出针一样细的暗器,挑起荷包上刺绣的丝线。
把暗器在火上烤了烤,绑上丝线,给自己缝治伤口。
针一扎下,“嘶”疼得他叫了起来。
声音吵醒了夏莲衣,她睁眼看见个半裸男子,轻声惊呼,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蒋清曲听见了,苍白的脸上浮出了一抹微笑,起了些调戏的心思。
他语气带了一丝可怜:“琼玖姑娘,你可以帮我缝一下吗?我是个大男人粗手粗脚地干不了这活。”
夏莲衣一听这语调,怎么有点熟悉,脑海里浮现出蒋清曲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不过她又想了一下,这声音也对不上,而且蒋清曲应该在京城附近的城镇养伤,不可能伤得这么重还来江南吧?
夏莲衣红着脸上前,不过看见伤口以后,她就不再害羞了。
伤得实在太严重了。
血肉外翻,深可见骨。
她问道:“怎么缝啊?”
蒋清曲回道:“我也不知道,你随便吧。”
他之前都是别人给他处理伤口的,今日在荒郊野外也是没想过的。
夏莲衣严肃地拿起丝线替蒋清曲仔仔细细地缝合了起来。
虽然伤口是在蒋清曲身上,但她急出的汗不比对方少。
蒋清曲看着夏莲衣这副样子,抬起袖子给她擦了擦汗:“不急的,慢慢来。”
夏莲衣在旁细细缝合,蒋清曲则是咬着衣服摆子,忍着不喊疼。
伤口很快就缝好了,夏莲衣到底是干过针线活的,缝得怪齐整的。
蒋清曲看了看伤口说道:“下次可以不用缝得这么缜密的,太多针了,疼。”
要不是知道小丫鬟没什么坏心思,他都以为对方是故意的了。
谁缝伤口跟缝衣服一样。
夏莲衣羞愧地低下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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