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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成圣？”
九天玄女淡淡道：“此人乃是后天奇遇，怎么能与洪荒异种、天帝之子相提并论？龙凤麒麟，修炼速度极快，能无时不刻吐纳天地精华、吸收天地灵元。还有种种祖辈遗留神通、材料，助其突破。这小子怎么能比？”
九天玄女摇头道：“我敢
断言，此人仙途最多知婴境而止！上不去元婴！”
独孤清雅不得不信。
母亲乃是天地间第一奇女子。
她看人，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连上界不少仙人，都找她求断批卦、问卜吉凶，一一应验。
她如此品评姜小白，无异于给姜小白的仙途，判了死刑。
九天玄女品鉴完姜小白，对姜小白失去兴趣，一挥长袖。
一名元婴修为神女，应声出列。
“玄女有何吩咐？”
“送他回擎天学院去吧。”
九天玄女淡淡道：“告诫擎天学院，不许再来。燕云烟也不会再回去。”
“是。”
那神女上前，便要将姜小白送下山去。
谁知。
姜小白猛然睁开眼睛，跳了起来：“老妖婆！你满嘴胡说八道，咒我不能得道成仙，也就算了。我念在你是我师姐的师傅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强留我师傅，不让她回去，这算怎么回事？”
全场，一片寂静。
感情姜小白早就醒了，将九天玄女对自己的评价，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到九天玄女说，燕云烟再也不会回去，这就按捺不住，跳起来骂人。
独孤清雅和神女们，一片石化。
“老，妖，婆？”
“他在骂谁？”
“好像是在骂玄女·····”
“天地之间，九州大陆之内，谁敢骂玄女老妖婆？”
无数女人，大眼瞪小眼，瞠目结舌。
九天玄女早已修炼到大乘境中品，居移气养移体，修为涵养自然极深。
但听到这姜小白叫自己老妖婆，九天玄女都按捺不住！酥/胸起伏！玉容一沉。
“好个无法无天的猢狲！你叫我什么？”
姜小白天不怕地不怕，脖子一耿道：“我难道有说错？你自己说的，修炼万年，方可大乘境。你还是大乘境中品，岂不是比九州大陆那些万年道龄大乘境还老？叫你老，有问题？”
“你虽然救了我，但你不顾我师傅个人意愿，强行留她在你山上，让我们姐弟不能团聚，擎天学院天各一方，良性大大的坏了！叫你妖婆，有何不对？”
“你！”
九天玄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独孤清雅怒道：“姜小白！休得无礼！要不是我娘仗义出手，你早就被仇分尸了。”
姜小白面不改色心不跳：“要说这大恩，我姜小白永远铭记。但要说救我一命，便要我师傅永远留在这山上，让我们永远不得见面。那我这条命，宁可还给你！”
姜小白说完，掏出真武焚魔剑，就要往脖子上抹！
“啊！”
独孤清雅和一帮神女，齐声惊呼。
她们简直难以相信，这无耻小贼，居然如此性情刚烈？
为了要回师傅，居然不惜当场自刎？
九天玄女，却冷冷看着姜小白，无动于衷。
姜小白将真武焚魔剑架在脖子上，义正辞严道：“我愿意一命抵一命！当场自杀！把这条命还给你，你放我师傅出来，还她自由！如何？”
“好啊。”
九天玄女却出人意料，径直答应下来，清冽自若道：“你若自刎，我便放人。”
众女目光，齐刷刷
落在姜小白身上。
非静止画面，足足持续了十秒。
姜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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