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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到底哪一点不如他？”
语气里有说不尽的挫败。
谢锦昭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让她看到了自己眼中的笑意，就穿帮了。
“你很好！”谢锦昭深吸一口气，将情绪收好，“只是，王爷，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和惊阑认识的时候，不知道王爷是何人。这世上，除了师父和师兄，再也不会有人对我比对他还好了！”
“那你师兄呢？你是不是喜欢你师兄多过他？”凌卿尘分外暴躁。
他以凌惊阑的身份和她亲热，少了名分；以凌卿尘的身份和她亲热，少了感情。
如果他让两者身份合一，那就不是名分和感情都有，而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他不敢冒任何失去她的勇气。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那不一样！”谢锦昭摇头，“他于我，和我师兄于我，意义不同。”
“锦昭，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他骗了你，你还会喜欢他吗，会原谅他吗？”凌卿尘看着她嫣红柔软的唇，眸中情潮涌动，如墨云翻滚。
谢锦昭忍笑忍得很辛苦，“那得看是什么事了，可是我现在以什么立场怪他呢？我名份上是庄王妃，和他不过是朋友，哪怕他喜欢上别的女子，要娶人家，我也怨不到他头上，是不是？”
“他应该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子。”凌卿尘抬手，轻轻地捏住了谢锦昭的耳垂，“他心里也只会有你！”
谢锦昭“啊”了一声，后退一步，“王爷，你怎么会这么说，难不成你很了解他？”
凌卿尘醒过神来，清了清嗓子，“你还没有回答我，他要是骗了你，会如何？”
“王爷指的是什么事？”
“比如说，身份？如果他还有其他的身份呢？”他走到窗前，面向外面，不敢面对谢锦昭，他在害怕，前所未有地害怕。
谢锦昭到底不忍再逗他，上前去，“如果说，他仅仅只是隐瞒了我身份，这算不得什么。当初，我以胭脂剑的身份与他来往，也隐瞒了身份。不过，如果他以其他的身份做了什么事，瞒着我，我肯定要追究。”
“那你如何追究？”凌卿尘几乎是迫不及待，“你会不会原谅他？”
谢锦昭转过身，双手抱臂，下巴往上一扬，“那得看看他道歉诚不诚恳了！”
凌卿尘心花怒放，他双臂将谢锦昭一环，将她搂在怀里，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如果这样道歉呢？算不算诚恳？”
他含着她的下唇，眼底情潮一浪盖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