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一天到晚表现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一天到晚学琴棋书画,一天到晚窝在后院,装腔作势做一个贤妻良母,你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你骗我!”
优雅地勾了勾唇角,窦锦昭朝前走了一步,逼近陆长渊,一把抓住他领口的衣衫,“陆长渊,这难道不是你定国公府要的大妇模样?你知道我这样做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也曾经一心想要做你的好妻子,做好定国公府的主母,可你是怎样对待我的?”
陆长渊面如死灰,窦锦昭猛地一松手,他浑身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懊悔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理智淹没,他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我不会签字的,我不会和你和离!”
“怎么,舍不得我了?”窦锦昭拍了拍手,接过秋水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陆长渊,我不妨告诉你,你若不签这个字,想要抗旨也无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签。”
窦妙锦一步跨出来,“窦锦昭,你和风夜听海有染,对不对?”
陆长渊猛地抬起头来,“风夜听海,凌惊阑,你和他什么关系?”
窦锦昭没有搭理陆长渊,而是看向窦妙锦,“妙锦妹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还知道什么,说说?哦,对了,皇后娘娘的身体如何?红染姑娘卖给你三枚暂时压制情丝毒的解药,怎么没有给皇后娘娘开个方子?”
窦妙锦脸上的血色褪尽,“你胡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是情丝毒?”
窦锦昭“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长留阁不会同时给一个人看两次病,不过,你和红染姑娘搭上线的时候,怎么不通知陆长渊一声?是怕他知道你中了情丝毒?”
陆长渊含恨地看向窦妙锦,后者噗通跪在地上,“长渊哥哥,没有,我没有!”
陆长渊清晰地看到了她耳后根的那块黑斑,原本就在怀疑,此时他再不想忍耐,猛地一脚朝窦妙锦踹过去,“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和锦昭走到今天?”
窦锦昭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太夫人看在眼里,闭了闭眼,“好了,长渊,这和离书,你把字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