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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楚枫眨了眨眼，道：“你欠我的人情可不少，哪次的？”
“我哪儿欠你不少人情了？你说清楚。”长孙清歌噘嘴道。
楚枫想了想，道：“上次买画算不算人情？”
“算。”
楚枫一愣，沉吟道：“我和贺宸的矛盾，说到底因你而起，我帮你解决掉一块狗皮膏药，不算人情吗？”
“也算。”
长孙清歌咬咬牙，瞪着楚枫。
蓝剑和紫苏见到这一幕，默默走出了雅间。
雅间就剩楚枫和长孙清歌。
由于墙被楚枫踢碎，风儿有些喧嚣。
楚枫咧嘴一笑，道：“那你是还上次还是这次？”
“这次。”
长孙清歌没好气道：“你该不会想利用人情赖上我吧？”
楚枫撇撇嘴道：“我可没那么无耻，我意思你抓紧把人情都还了，免得你总找理由骚扰我。”
长孙清歌被气笑了，瞪着眼道：“我几时骚扰你了？”
楚枫指了指自己脸颊，道：“谁装醉要我送着回家？又是谁亲了我？”
长孙清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道：“我……我那是感谢你，国外的吻面礼没听过吗？”
楚枫故作惊讶地看着长孙清歌，眨了眨眼，道：“吻面礼？你确定不是在找借口？”
长孙清歌被楚枫的调侃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当然是在感谢你，你别想歪了。”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楚枫挑了挑眉，凑近长孙清歌小声道：“把那位"五先生"的微信推给我呗，就当你还人情了。”
“不行，我也才刚加上。”长孙清歌直接拒绝，“他如果想联系你，会找你的。”
楚枫皱起眉，道：“你才加上他？”
“废话，以前我连六楼都不能上，哪有机会加他。”长孙清歌无奈道。
她这次能上七楼，也算是托了楚枫福。
楚枫顿觉没意思，道：“那我走了。”
“欸。”
长孙清歌再次拉住楚枫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手机道：“我就只知道你电话，还没你微信呢，加一个吧。”
楚枫嘴角一咧，道：“想在微信骚扰我？不可能。”
说完，楚枫径直离开雅间。
长孙清歌气得跺脚，骂道：“混蛋，我哪儿点不好？”
……
医院。
手术室门口。
贺兴倚着墙，面色阴沉，手不停发抖。
叮。
手术室灯灭，门开了。
医生走出门，对贺兴摇摇头道：“我们尽力了。”
贺兴面色一沉，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直到走出医院，上了车，他才恶狠狠吼道：“楚枫，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
楚枫离开楼外楼后，心情并没有因为长孙清歌的恼怒而有所波动。
他回到车上，蓝剑和紫苏已经在车内等候。
“楚哥，接下来我们去哪？”蓝剑问道。
楚枫靠在座椅上，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先回四合院吧。”
好不容易和五师姐相聚，肯定要好好陪陪她。
蓝剑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而此时，长孙清歌站在楼外楼的窗边，望着楚枫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复杂。
她知道楚枫是一个不会轻易被情感左右的人，但他的离去，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失落。
她拿出手机，看着楚枫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拨打出去。
“楚枫，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长孙清歌喃喃自语。
而在医院门口，贺兴的愤怒和悲痛已经达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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