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霍瑾瑜在朝会上,着重夸奖了几位西北籍官员,至于其他事情,白纸黑字的成绩不认,为什么要贬低北方举子呢。
……
会试成绩出来后,宋致就着手命人调查上榜的举子们,尤其是南方举子,当然北方举子也没有落下。
他决定了,会试那天,不能光他一个人着急,宣王他们也不能落下。
三月二十日,殿试开始。
入宫殿试的贡士们发现,殿中的大臣有些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但凡他们有些许异动,立马死亡眼神就射过来。
贡士们:……
甚至就连听说十分爽朗大度的礼部尚书大人同样绷着脸,整场殿试下来,陛下给他们的笑容都比大臣们加起来都多,其他人脸上大多是挂着霜,简直比外面的天还冷。
殿试结束后,贡士们按照会试名次出宫。
出了宫门口,众人相互对视,又转身望了望身后巍峨的宫殿,心中的彷徨未减。
……
“不是说陛下宽仁吗?为什么朝堂氛围那般严肃……”
一个个虎视眈眈,他写卷子的时候,真担心不小心出了事,被大人们怒斥。
“不对,陛下乃温润君子,但是诸位大臣看着有些吓人,着实让在下承受不住。”
“今日殿试果然是关于新税政的,唉!都已成定局,还要论述又有什么用。”
“反正我是泉思如潮涌,下笔飞速,可没被大人们吓到。”
“那就恭喜仁兄了。”
“呵呵,诸位仁兄,你们当真不知道?今日我写题时可是注意到,大人们对于一些人可是十分关注,刚刚出来,我才想明白,他们大多都是东南籍贯的。”
“胡说什么,我看也有许多大人看向谢兄。”
“谢兄乃是谢公的孙子,当然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