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认下了"欺君大罪"。”徐衔蝉鼻子都快气歪了。
一时说不清辽王出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不管如何,这个“欺君大罪”和辽王绑上了,陛下估计不会怀疑其他。
贾拓也无语道:“你们一个两个对我耳提面命,怎么轮到自己倒拉胯了,现在还时兴自投罗网吗?”
徐衔蝉:“这可不包括我,你问他?”
霍永安对上两人控诉的眼神,目光游移,讪讪道:“我也是担心洛大人,想着若是情况严重,咱们趁早做准备。”
徐衔蝉、贾拓对此冷哼一声,没说其他话。
霍永安低头又看了一遍内容,挠了挠头,“你们不用担心,若是事发,你们将事都推到我身上。”
徐衔蝉嗤笑道:“你先渡过辽王这一关吧。”
忽而,贾拓轻拍一下手,“如果陛下这次没有重罚他,是不是代表洛大人那事有转圜余地。”
“两事又不能混为一谈,现下朝野谁在乎辽王的性命。”徐衔蝉忧愁道。
霍永安:“不管如何,辽王去世,还是要给京城一个交代,正好官府也查的差不多了,我回去就给陛下写折子,将事情原委还有官府案件信息告诉他。”
徐衔蝉、贾拓也只能点头了。
一行人从城楼下来,徐衔蝉正好瞥到洛平川与一名女子走在一起,顿时撞了撞贾拓的肩膀。
“洛……”贾拓张嘴正要喊,被霍永安捂住了嘴。
他瞪大眼睛,“唔唔……”干什么。
霍永安:“我还没想好怎么和洛大人说写信的事,你别乱喊。”
贾拓用手肘给了他一下,对方松开手,他无语道:“说的我跟长舌妇似的,我只是想和洛大人打招呼。”
他又看了一眼,认出来与洛大人走在一起的乃是西城高老大夫的孙女,也是一名女大夫,之前天花时,她帮忙照顾治疗了不少患病的女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