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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谢宰丹离开,老管家望着他垂头丧气的背景,心疼道:“老爷,丹少爷实在不愿意,不如放过他吧。”
“老夫也是没办法,他这一辈就他看着有执掌谢家的能力,难道真要将谢家的担子压到少虞身上,少虞有自己的路要走,谢家不应成为他的负担,既然宰丹对少虞一直有芥蒂,那他就要自己顶起来。”谢公叹气道。
老管家眼圈有些红,“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不如学曾太傅那样看开点。”
谢公摇头:“他那个狗脾气,如果再不看开点,也活不了这么长久。”
……
“老师!”
“嘶!”对着镜子美须的曾太傅大手微颤,低头就看到指尖夹杂着几根须白的胡发。
他抬头瞪向门口的宋致,两指捏着须发,怒道:“宋致,你赔老夫的胡子!”
宋致闻言,瞅了瞅一旁的管家。
管家不是说老师正在看书吗?
原来是在打理胡须。
老管家闻言,扭头欣赏门口柱子上的雕花。
他离开时,太傅确实在看书。
等到曾太傅缅怀完他那几根逝去的须发,才抬眼看宋致,“元宵节才过,你不去衙门,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第@精华书阁章
宋致见曾太傅似乎没太生气,笑嘻嘻地走进屋,冲曾太傅竖起大拇指,“老师,你这胡须打理的犹如秋日降霜,真是美哉!”
“那当然,难道如你一样不修边幅。”曾太傅斜了他一眼。
曾太傅起身之际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胡须,然后走到花厅,示意宋致跟上。
等到曾太傅、宋致坐下,老管家给二人上了茶。
曾太傅抿了一口茶,随口道:“今日你来找老夫干什么?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夫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