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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想到了宗禄对朝廷的负担,觉得可以逐步放开,不能让朝廷平白养着他们。
反对的官员则表示放开藩禁有违祖制,不得随意变更,现下还没到必须更改的地步,而且若是宗藩插手“工”、“农”,伤害了民利,损害朝廷的名声。
听到这话,霍瑾瑜似笑非笑道:“有违祖制?你们要想说祖制,等到朕死了再给后面的人说这些,若论时间,朕现在就是祖制!”
众人:……
陛下这话好像也没错,先皇打天下用了许多年,但是坐稳也就十多年的事,他们景朝的祖制确实不好掰扯。
一旁仔细听着的洛平川眸光微亮,低头忍笑。
陛下这话听得真是痛快。
谢少虞扬了扬眉梢,看着御案之前的少年帝王,墨眸泛起了波澜。
怪不得老师被陛下压榨成那样,也没嚷着辞官。
陛下虽然语气骄纵些,却不轻易说大话,从他进顾问处见识到的方方面面,就能看出这个少年帝王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不是无的放矢,都是有条不紊的。
……
经过这些老臣的提醒,霍瑾瑜觉得放开藩禁这事,需要好好梳理一番,不能光想现在,也要想以后,否则继任者被大臣一声“祖制”压着,实在憋屈。
既然她要当“祖制”,总要多负一些责任,趁现在人少好控制,别发展到后面尾大不掉,彻底无法更改。
“听完的众卿的诉求,朕觉得开放藩禁一事确实要重新商议。”霍瑾瑜揭了一张宣纸。
韩植见状,已经贴心地准备好笔墨。
霍瑾瑜接过笔墨,将现下宗禄、宗藩之间的要求还有影响写了下来,还顺便附赠了计算结果。
景元帝比起其他皇帝,子嗣算得上少的,但是藩王反而一大串,世袭罔替,发展下去的话,对于财政就是天价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