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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太傅想起他和陛下说起宋致这个二徒弟消失的根由时。
陛下一脸疑惑,“太傅。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如果才华横溢,还要他这个师父干什么?”
曾太傅当时语塞。
连十四岁的陛下都知道这理由太唬人,宋致也有脸说。
“老师果然料事如神,弟子我确实被塞了一个徒弟,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天资聪颖的份上,我是真不想收啊!”宋致眼眸满是得意,偏偏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曾太傅精眸一瞥,就知道这徒弟的心思,冷哼一声,“是哪家啊!”
按照宋致的标准,对方肯定不是无名之辈。
宋致闻言,拱手道:“谢家,谢少虞。”
听到这话,曾太傅眼皮微跳,“谢家?和谢言又什么关系?”
举朝皆知,他和谢言是对头,早年和对方同朝为官,对方对他可不客气,让他吃了好多亏,当然对方也没有讨到巧。
“……呃,谢公乃少虞的外孙。”宋致干笑两声。
身为老师的爱徒,他自然知道老师和谢公不对付,当年两人因为性格还有治国理念、行事作风等方面的差异,是经常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连他都调和不了,两人简直是冤家。
后来谢公因事离开了京城,老师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平时骂谢公都觉得没有滋味。
据他所知,老师甚至还暗地里帮过谢家几次。
“哦……不错,不错。”曾太傅转身环顾四周。
宋致见状,随口问道:“老师,您在找什么?我帮您找。”
“我的那把戒尺呢?明明放在这里了。”曾太傅绕着一旁的书架转了一圈,上看看,下看看,没看到他那把挠痒痒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