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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霓拿出一个新鲜织法,谢长安是知晓的,但再怎么生动地描绘,也远不如实物来得好。
他接下这羊毛围巾,问:“此物确实柔软,不知该如何使用?”
“殿下若是感兴趣,等用餐结束后,下官为殿下引荐一位女娘,她乃是仓河村人,对这些最是了解。”
谢长安点头应下,没注意到知府眼里的猥琐之意。
等他发现时,那相貌妖艳衣着暴露的女娘,已经一把扑上来了。
“愣着作甚?快替我拦下她!”
……
当晚,汴州知府连夜被唤来回话,知府也觉得自己很无辜,此前这招明明屡试不爽,谁知今日就踢上了铁板?还是块邦邦硬的铁板。
谢长安冷笑:“我今日刚来,知府大人就送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定是那女娘会错了意啊殿下!”
大庸朝律法严明,对官宦的管理也很是严苛,知府这事儿做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谢长安怎么上书。
若是轻轻放过,则大可略去不提,可若是较真起来,那就是要削去官爵的大罪。
他道:“刘大人,你是朝廷中少有的寒门出声,圣上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如今……大人此番作为,恐怕会寒了圣上的心。”
此话一出,知府顿时抖如糠筛。
这几句话的分量,远比削去官爵的分量更重,一来,点出他寒门出身,若是他因此事被贬黜,那日后,世家定会以此攻讦寒门出身的子弟,反对圣上重用寒门的举措。
届时,他就成了寒门眼中的恶贼,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叫他遗臭万年。
更别提加官进爵,若是圣上仁慈,或许能叫他告老还乡,若是不然,则可以随意打发去甚偏远蛮夷之地,就此客死他乡。
他脑子向来不甚灵光,但在种种威胁面前,他就像开窍了一般。
七皇子说这些,是为何?自己的生死名声与对方而言,不过举重若轻,他明明可以直截了当的做,可眼下却直接提示了自己。
汴州知府心中一定,顿时臣服道:“请殿下垂怜,刘某愿助殿下继承大统!”
如今圣上还在位,这种言论乃是大不敬,他这般说,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委托上来了。
对他这样的投诚,谢长安很是满意。
这次他南下办案,不仅要赢得名望,更要将这要塞之地全盘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