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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州城内,如今也发生了几件大事,一件是此前叶霓带人杀入城内,直接带走了田狗儿一事,另一件则是不日就有大人物要莅临。
有人道来者身份高贵,实在不同凡俗。
还有人不以为然,认为不过是夸大其词。
“哼,不管他是何身份,若是办不好事,再高贵的出身又有何用?”
“是哩,知府早先不是也有意打压强略的风气么?可是怎么着啊,根本屡禁不止!”
“做父母的偷偷与牙子约定好,谁知这娃娃多大,论起来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说话这人为知府辩解了两句。
但立马就有人反驳。
“非也,为何要管父母如何,若是知府像那叶三娘一般直接杀去,你瞧哪个牙子还敢露头?”
这话不假,自打叶霓一路杀去,牙子们都闻风丧胆,连带着强略风气严重的汴州,都清净了许久。
只是现任知府是个好大喜功的,每日的精力都放在如何与权贵攀附交情,只怕汴州当个跳板,届时任期一满,就会拍拍屁股走人,哪里会管他们百姓的死活。
毕竟汴州也算个大城池,算得上是交通要道,光是靠着地理优势,每年就能有不少盈利,在这基础上,几任知府都躺着认领功劳,并不十分上心。
这些汉子谈到此处,也是愤愤不平,全然没注意到邻座的几人。
这几人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其间坐着一俊秀斯文的儿郎,其他人隐隐以他为首。
殷诚道:“看来,主公所言不假。”
“无事,我这次来不是找知府的错处,而是要解决强略一事,他只要能乖乖配合,我自然不会为难。”
汴州知府为人确实有些好大喜功,但这些年接任汴州也算无功无过,除非出现什么重大纰漏,这种人一般不会被弹劾下去。
“主公打算怎么处理?”
“自然是将牙子窝点连根拔起。”
话虽如此,他却扭头先去了衙门,毕竟强略一事在汴州屡禁不止,上面若是没人打掩护,他是肯定不信的。
先找出祸害源头,再利用这点一网打尽。
这次若是成功,也能给他赢得不少民望。
谢长安与冯氏这次唱起了双簧。
冯氏一直是谢长安的亲信,这次他南下办案,对方也是双手双脚的支持,如今,冯氏家主就在汴州知府的府上。
“刘大人,这次殿下亲自过来,你以为如何?”
“这、这……下官不知。”
“刘大人当值三年,一直勤勤恳恳无有差错,你可知为何殿下这次选择了汴州?”
“为何?”
冯氏家主言道:“殿下听闻汴州有一普通农户女娘,家中娃娃被强略来了汴州于是带着村人一路北上,费了两天一夜找出了娃娃,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知府的冷汗流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早八百年前的事情能被翻出来,难道这七皇子就因为这件事到他们汴州的么?
他作揖道:“下官愚昧,还是家主大人指点迷津。”
“笨。”冯氏家主面露不耐,“七皇子代表的就是皇家,如今天下太平,圣上爱民如子,自然见不得百姓受苦,而你当值三年,在强略一事上做出的成效,居然远不如一个小小女娘两天一夜来的好。”
他放缓了语调,又道:“这叫圣上与殿下不得不疑心。”
“疑心甚?”
不过四月出头,知府的里衣却被冷汗浸透了。
“疑心刘大人是不是结党营私,包庇那群为非作歹的恶徒。”
冯氏家主眯起眼睛,探究的目光将他扫了个遍。
知府压下心中恐慌,强自镇定道:“非也,官场上的政务岂是一个女娘能言说明白的?她这般不过是侥幸罢了,我又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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