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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猜出了什么。
“你身为国君,应当勤政爱民,怎能如此荒Yin无度!”武威瞧着他那懒洋洋的样子,似乎是并不想听她的话,气得猛地打了他一个巴掌,“你到底清醒了吗!”
“你敢打寡人!你想死吗?!”沮渠牧犍似乎被武威惹怒了,她的手掐上了武威的脖子,但是武威并不害怕,她冷哼了一声。
她并没有把自己夫君放在眼里,她只是友善提醒他,只是义务,并不是责任,爱听不听:“我不管你外头有多少女人,一天一个宫女也随你,但是,李氏你碰不得,伦理纲常你要懂得,要杀要剐随意,反正杀了我,你也会陪葬。”
沮渠牧犍被气走了,但是他与李氏更加明目张胆起来,几乎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甚至他还想封李氏为妃,武威听着这些,也只是嗤之以鼻,她有些看不起他。
李氏这几日还是跟往常一样,送着吃的,武威又不能明着赶她走,又不能让她以后别来,只得绷着脸,只是李氏似乎是真的看不懂武威心思一般,一直劝着她吃。
武威只得象征性吃两口。
她觉得她从未见过如此脸皮厚的人,她快吐了。
隔日,武威突然病倒了,浑身发着热,但却并不是风寒。
海棠急得直哭。
她去请医官,却发现医官全部在李氏房间,说是她偶感风寒,全部医官都去了。
武威总觉得自己的病并不寻常,她怀疑李氏,可惜并无证据,她让海棠放了求救信鸽。
海棠很担心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也担心公主的身子。这场病来得奇怪,宫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武威后几日突然开始呕吐了,孕妇呕吐本正常,可是这几日呕出来的,都是混黄色的液体,根本不是食物,到后面几日,已经开始抽搐着吐白沫了。
前几日李氏如此殷勤,而如今却没有来瞧,本就是有嫌疑。
拓跋焘半个月之后才接到信,这获得信息的速度已经比以前快了不少。
“怎么会生病!?”拓跋焘接到信的那一刻急得站了起来,他扯住了送信的小黄门,使得那小黄门吓了一跳。
那小黄门抖抖索索拜伏了下去:“根据我们的线人说,看公主的情况应当是中毒,但是具体哪种毒,并不知道。”
“好个沮渠牧犍……寡人最爱的妹妹被你照顾成这个样子……”拓跋焘气得有些说不出话,他闭着眼睛调整了呼吸,随后又问道,“下毒的是谁?”
“沮渠牧犍的嫂子李氏。”小黄门瞧着陛下心情并不好,只得自己说了起来,“李氏与沮渠牧犍偷情,被公主撞破,随后李氏下毒。”
拓跋焘得知情况气急,遂令御医前去北凉医治,并勒令沮渠牧犍交出毒害武威的贱妇李氏。
李氏似乎是知道自己闯祸了,知道自己怕是会死,随即哭哭啼啼去沮渠牧犍那里,让他救救她。
沮渠牧犍也慌了,以他国力根本打不过北魏,而他一直与刘宋交好,但是刘宋不会因为他的这个破事帮他的,但是他并不想把李氏交出去。
他急得团团转,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原配李公主在酒泉,就派人将李氏送到李公主身边,让她照顾她。
这时候,已经过年了,这是新的一年。
这时候沮渠牧犍并不知道李公主的死讯,李公主和母亲回了酒泉不久就去世了,没有人知道她的死讯,李公主是含着恨走的,她一直恨他,待等这李氏送去了李皇后那里,才知道,这皇后已经西去,李氏只得待在酒泉不敢出来。
此时,拓跋焘已经大怒,他觉得他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但是沮渠牧犍完全是个傻子,完全不知道他那敢和拓跋氏对抗的信心是哪里来的。
明明交出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要麻烦来解决,对于拓跋焘来说,这是极其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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