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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运转内劲,将全身护得滴水不漏。碗碟之类的器物撞到他身上,都被一一反弹出来,但汁水四溅,使得他一身狼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云中鹤心知不妙,抬头望去,只见已有三人骑着两匹马向北方疾驰而去。
云中鹤轻轻一挥衣袖,将溅在眼上的面汤拭去,顿时眼前一亮。然而,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至,似有暗器直取他胸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如同被无形之手猛地一缩,竟然缩进了半尺有余。
与此同时,他的左掌已经从空中猛然劈下,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掌风呼啸,带起一片气浪。他反掌疾抓,四只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那支射向他的判官笔。
朱丹臣见状,心中大急,立刻运起内力想要夺回判官笔。然而,他深知自己内力稍逊一筹,这一夺原本并无多大胜算。眼看心爱的兵刃即将落入敌手,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与不甘。
幸运的是,云中鹤的手中满是汤汁油腻,手指滑溜不堪,拿捏得并不紧实。朱丹臣抓住这一机会,猛地一抽,竟然将判官笔从云中鹤的手中夺了回来。
这一番争夺,虽然短暂却惊心动魄。朱丹臣虽然夺回了判官笔,但心中却是暗自庆幸。他知道,若非云中鹤满手油腻,自己恐怕难以夺回这心爱的兵刃。而云中鹤也是暗自心惊,他没想到朱丹臣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差点就让他失去了判官笔。
一招过后,朱丹臣已然看出,对方反应之迅捷、武功之高强,均非等闲之辈。他心头一惊,随即放声大喊:“使铁杆子的,使板斧的,你们两个还不快快堵住门口,那形如竹篙的小子,他是逃不掉了!”
这番话,朱丹臣其实是在虚张声势。他先前听褚万里和古笃诚二人提起过,那晚他们合力对付一名身形瘦长如竹篙的对手,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获胜。此时,他借用这个信息,试图震慑对方。
云中鹤却未识破这计策,心中暗自叫苦:“不妙,原来那两个使铁杆子和板斧的家伙一直在外埋伏,若是我以一敌三,恐怕更难取胜。”想到此处,他再无战意,转身便冲入后院,纵身一跃,翻过院墙。
朱丹臣突然一声大喝,声音里充满了急切与愤怒:“竹篙子那家伙又跑了!快追上去,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再逍遥法外!”他一边喊着,一边急匆匆地奔到门外,利落地翻身上马,朝着胡枫等人逃走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人策马奔驰了数里之后,便缓缓收缰,放慢了速度。没过多久,远处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显然是朱丹臣已经追赶了上来。两人立刻勒住马缰,静静等候着。正待开口询问情况,木婉清却突然惊呼一声:“不好!那家伙追上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道上,一个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一根纤细的竹篙在随风摇曳,飘飘然地朝着这边逼近。那身影时而一晃,时而一飘,看似轻盈却又充满了诡异,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朱丹臣惊愕地叫道:“这人的轻功,竟如此惊人!”他扬起马鞭,在段誉的坐骑臀部狠狠抽了一记,三匹马瞬间便如飞一般疾驰起来,十二只马蹄在地面翻飞,仿佛是在奏响一曲奔腾的乐章。不过转瞬之间,他们便已将云中鹤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奔行了数里之后,胡枫和木婉清两人共乘一骑,却听得那坐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显然是已经力不从心。两人无奈,只得放缓了速度。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停顿,云中鹤便又如同鬼魅一般追了上来。
虽然云中鹤在短程冲刺上无法与马匹相提并论,但他的内力却是源源不断,仿佛永无止尽。他身形灵动,步履之间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让人既感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
朱丹臣等人见状,心中不禁暗自警惕。他们知道,想要彻底摆脱云中鹤的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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