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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县太爷命我来挖范仲淹埋藏的金银财宝,你速速把这些书生唤出,随便他们散去,不要自找没趣!”说著差役驱散学子,要拆房刨地。老秀才抱拳道:“申差爷,这里没有财宝,请申差爷通融通融。”
藉捕头嘿嘿笑道:“谁不知兴国观曾从地下挖出一罐银子,重建起气势恢弘兴国观,有一罐便有两罐,我们县太爷缺银子……废话少说,小的们给我挖!”众差役答应一声,刹那从堂内扔出书桌,开始刨砖缝。“申量诲,不要太倡狂!”一声断喝,从学堂内走出个素色布裙老年妇女,怒气衝衝拦在衙役面前,衙役“啪”掴在老年妇女脸上,顿时显现五个血红手印,众学子纷纷大喊道:“师娘!师娘被打,我们孰不可忍,同窗们操傢伙!”又有学生道:“谁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或道:“与他们拼了”……这些学子站在一旁七嘴八舌,挽起袖子,来回急的干跳脚,偏偏就是无一人敢出手。
师娘眼见学堂瞬间被毁,狼藉一旁,心有不甘,扑过来夺过去,拣起桌腿击打众衙役,申量诲被打了数下,劈手夺过桌腿,猛然一记重敲,只听“咔吧”声响,老妇人头骨碎裂,她捂头倒地流血而亡,众人只是围观,无有敢上前者。
贺重波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杜翼娘道:“我们要不要帮他们一把,眼见百年书院被拆被毁,确实有几分可惜。”贺重波道:“人家可是官差,我们峨眉道姑又能如何,等等看再说……”老翁从外跑进来,扶起老妇人叫道:“再美娘……再美他娘!”白首苍苍老翁哭了数声,红著眼对众衙役道:“这些可都是范先生的一片心血,你们若是毁了它,我誓与你们拼了!”说罢就到处拿白发苍苍脑袋乱撞。
申量诲带人挖了一气,直到牆倒屋塌,也没挖出银子窖,怕不好交差,用手乱指一气吩咐道:“去把老翁及其家眷给我锁了,还有那几个指手画脚酸儒一併带入县衙,不怕逼不出银子下落。”
贺重波没在意,可是杜翼娘却听的一清二楚,再美二字,莫非是师父花再美,峨眉相处时她经常提起和我口音相似,说不准是同乡,杜翼娘心中盘算我打探仔细再定夺,当即跟随至县衙大堂。
县太爷听闻众口一词,称老妇被藉捕头失手打死,脸一沉,挑起眉目道:“藉捕头,你这般不小心,可是她故意跌跤而死?”藉捕头低着头跪下道:“回禀县太爷,确实是她心浮气躁站立不稳,猛趴下去,头触尖石跌跤而死。”县太爷“哦”一声,捋鬍鬚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把这群刁民押上来大刑伺候,先治个藐视法纪之罪。”县太爷指使众衙役上了夹棍,让王师爷、陈主簿围在老汉左右记录,问一句夹一下,花老汉疼痛难忍,却也不肯说银子窖藏处,显然是不清楚,县太爷噌窜出公案外怒道:“老东西,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他试试本县研制的五雷轰顶!看你脑壳硬还是我利器硬。”说是五雷轰顶,不过是让两个衙役用中空竹錾子轮番击打花老汉脑壳,每被击打一下,眼冒金星,头昏眼花,脑开欲裂,不过是十数下,花老汉大叫一声,脑裂吐血死在堂上。
县太爷从案子后溜溜达达走出来,伸出手探探花老汉鼻息,向左右使个眼色,拖走老汉尸体,他巡视一番,目光锁定花老汉十多岁孙子孙女,眯起双目笑吟吟道:“你们年纪小,比不了你爷爷皮糙肉厚,快说他有没有给你俩说起过藏匿财宝。”俩小孩对视看了看道:“兴国观是前朝名相范仲淹重建,具体有没有埋金银宝贝,县太爷你该下阴曹地府去问他,我们孩童又怎得知?”县太爷冷笑数声道:“好一句厉害答对!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刑!”俩年幼孩童年幼体弱,受不住奇刑,不过几个轮回,便一命呜呼。学子此时不住击鼓喊冤,联名大状呈上公堂,要求连保被拘捕一干人等。藉捕头奏道:“老爷,我看兴国观确实没藏匿银子,钱乃身外之物,不然他们怎麽会都连命都不要。”县太爷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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