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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先是郭科长开腔了：“我有个建议，每人说个荤段子，说不出来罚一杯酒。现在社会就兴这，咱们随大流，乐呵乐呵。再说，说黄话的人不一定做黄事，不说黄话的人，也不一定不做黄事，得是的。”四位领导，嘴里品着菜肴，连声说“好好好”。老科长就继续说：“还是黄处长先来吧，你一生下来，到现在一直黄着呢。”“你这老兄，就是个黄段子，连我祖宗八辈都不得安宁啊。”“那别废话，你起个头，再没人把矛头对着你。”副厅长的话，给他打圆场，也是指示。“那我就抛砖引玉了……”
钱以德头回经历这场面，瞧着大家都说了，印象里听说过一些黄段子，但没记的这么清楚，赶紧站起来说：“我不会讲段子，自己罚个酒。”说完，干了杯里的酒，他强压住嗓子眼泛起来的酒精味，使劲咽下灌进嘴里的酒，那酒劲却顶上了头，晕晕乎乎。郭科长见他不胜酒力的窘态，逗他道：“小钱啊，得抓紧练哪，要不然，咋变大钱啊。”郭科长端起杯子，泯了口酒，继续说道：“酒喝到位了，才会有活干，才能有钱赚。学学孙老板，这家伙喝白酒跟喝凉白开一样，没啥反应。我还告诉你个窍门，今晚喝高了，别怕难受，明早起来接着喝，这么的坚持几回，酒量会翻着番的长。”
两瓶完后，孙老板让服务员又开一瓶，钱以德的视线里，饭桌上的人，都长出来俩脑袋。他实在撑不住了，就软软地爬在桌子上。其他的人，酒兴正浓，黄段子说的颜色更深……
孙老板是个健谈的人，有酒助兴，总能超水平发挥。他举起酒杯，又打了个通关，稳稳地坐下来，说道：“就说这美女吧，各个时期的标准都不一样。古代呢，是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一点点。近代呢，是双峰翘，玉臀圆，大腿小腿像流线。到了现代，好像又变了，追求的是，身高挑，腰细纤，T台模特成样板。我想，这恰好反映的是，人们发展的眼光，从过去只重视脸部，到关注前突后翘，再到现在的整体协调。符合从局部到全部的认知过程。”
饭后，孙老板对钱以德说，得安排领导们去洗浴城放松放松，问他行不行。他说能成，刚才在洗手间出酒后，感觉好点了。钱以德去服务台结过账，跟在领导们身后下了楼。孙老板一直前面领着路，等大家都上了他的豪华面包车，他发动了车，在大街上有点晃悠地开着。
洗浴城里金碧辉煌，***一样人头攒动。孙老板对钱以德耳语了句：“买上宾套餐。”钱以德听孙老板说过这里的门道，洗浴分三个档次，最好的是上宾套餐，一张666元，包括洗浴、搓背、洁耳、修脚，还有全身按摩，以及特殊服务。次一点的是贵宾套餐，一张466元，内容少了最后一项。普通的是来宾套餐，一张266元，内容又减少了后面一项。他思忖了会儿，买了五张上宾套餐，给自己买了张来宾套餐。上宾们拿着牌子，进了各自房间。钱以德洗完澡，躺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在这里消费，还有演艺大厅里逗乐煽情的节目，子夜的加餐和早餐，服务持续到第二天的十一点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