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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吓唬。股长去分局开会,这事只有他俩应对。王高扬说:“你把他叫来,我来收拾这个酒疯子。”赵海滨是最早一批招工进段的,三十多岁,他的爱人在客运段上班,是列车员。只要听到闲言碎语,就对她疑神疑鬼,又是翻包又是跟踪,老婆气的几次要离婚。他一犯神经还爱喝酒,酩酊大醉后,就到段机关闹事,一会要换岗位,一会要换房子,一会又说工资低,没完没了的缠人。这不,老婆退乘后,没按点回家,一个人在家又喝高了,还提着没喝完的酒瓶,坐在门卫,正骂骂咧咧的。彦书记劝着哄着,把他拽到保卫股。其实,他就是借着醉劲,胡言乱语,释放心里的烦闷。还不时地举起酒瓶,抿一口,跟王高扬颠三倒四地搅着。说到急处,扬言要摔了电话,砸烂玻璃板。纠缠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推不走。王高扬有点不耐烦了,打开股长办公桌的抽屉,擅自拿出来给股长配发的手枪,给桌面上一搁,吓唬说:
“看看这是啥,再胡闹,小心你的小命!”
“你娃能,试试。”醉着的赵海滨,当然知道,王高扬根本没胆来真的。
“吧嗒,吧嗒”王高扬拿起桌面的手枪,把保险锁来回板动了几下,假装是要对着赵海滨的样子,他要真地吓唬吓唬这赖怂。
“王高扬,你不敢。”赵海滨提着酒瓶,还在激将,自鸣得意地比划着。
“你看我,敢不敢!”说时迟,那时快,王高扬冷不丁的举起手枪,对着赵海滨,只听“嘭”的一声,一颗子弹飞出枪膛。
马虎胆大的王高扬,举起手枪的一瞬间,在心里也分析了一下,断定股长肯定不会把子弹压进仓。不管保险锁是否打开,就对着赵海滨的脚下,直接扣动了扳机。子弹射在赵海滨双脚前的半米处,在水泥地板钻了个小眼后,反弹到办公室的天花板上,又掉落下来。震惊中的王高扬,自己都不知道,手里的枪,啥时间砸在了的脚上。对面站着的赵海滨,在枪响的刹那间,两腿一软坐在地板上,吓的尿湿了一大片,差点休克过去。彦书记,被吓的钉在那里,一动不动,思维也停滞了。
枪声,惊动了机关上班很多人,好几个跑过来问咋回事。忙乱中,赵海滨早已溜之大吉。回过神来的彦书记,赶忙收拾着地板。王高扬急忙跑上二楼,给书记和段长,作汇报和检讨去了。
第二天,段长在交班会上,把枪走火这件事,摆了出来。说道:“我跟书记商量过了,扣保卫股长和王高扬一个季度奖金,俩人的书面检查交党办,扣赵海滨一个月奖金。”
事后,王高扬在办公室愤愤地说:“这***,最不是啥好东西。在家里整天欺负老婆,喝点猫尿,经常到段里闹事。那天,我真是气急了,也没想到,股长的枪里真有子弹。”彦书记说:“王师,你那天确实有点冒失。这种无赖,也确实不好对付。”“我真看不惯这种货色,给男人丢脸。”
赵海滨,被那次走火的枪声,彻底地给治服了。这以后,只是乖乖的在家里,一个人喝闷酒,再没出来惹过事。
这次全国性“严打”,讲究从重从快,共判决了八十多万名犯罪分子,两万多罪犯被判处死刑,有效地维护了社会秩序的稳定。分局范围内,判罪了十多名职工。其中一个,是小站的青工,刚上班一年多。一天晚上,宿舍热的难耐,站区几个小年轻,在站台头乘凉。当地一村民,背着一捆中药材,正好从他们身旁路过,他们没事找事,恶作剧把人家吓的扔了中药材,拔腿就跑。没多久,“严打”开始了,那村民就告到了铁路派出所。一查,其他几个脑子灵光的,赶紧统一口径,坚决不承认,给派出所写了份保证后,拍屁股走人。他是老实疙瘩,想着就那点事,大不了赔点钱,罚点款,就一口认账了。根本没料到的是,案卷报上去,很快就给判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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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华定职后,也是先分到了检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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