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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里也不乏出色人物啊。”他接着赞赏道:“比如刚才在野火熊熊的战场,巧遇那位红衣大将曹孟德,还打了招呼。他是个人物,虽然年轻,但论人品,论言谈举止,实在值得景仰。他把睿智之才磨炼成洛阳文化和骁勇,融化在人格里。这样的人才真的无愧于官军将军的称呼。这样的武将,我想是乡军和地方草莽里找不到的吧。”
史文恭、卢俊义对此也有同感。只是他们具有浪迹天涯的通性,说到官军官僚之类,首先就是厌恶他们的脸色和气味,而不是去看他们的真正价值。
所以直到李家安说出这番话之前,他们对曹操并无佩服之感。
“咦,有旗子!”
这时,一个部下说着用手一指。
李家安勒住马,回头对卢俊义道:“来者何人?”
卢俊义手搭凉棚,朝道路前方数里处望去。那边是山背后。山与山之间。道路蜿蜒曲折,加上阳光也暗了下来,虽然能看出一团人影和旗子朝这边来,却看不清是官军还是黄巾贼,或是浪迹地方的杂牌军。
那队伍渐行渐近,慢慢可以看清旗帜。当卢俊义回答说是官军时,随从的兵卒们也在交头接耳。
“打着朝廷的旗帜。”
“啊,是官军。”
“是三百来人的官军队伍。”
“不过挺怪的!他们是拉着槛车来的,莫不是抓到熊瞎子啦?”
马车上装着一个巨大的铁栅囚笼。四周有官兵拿着枪、棍押解,目光可怖。
槛车前边约有百余人。
槛车在中间,七旒朝旗在山风中漫卷。槛车里晃晃颠颠的不是熊也不是豹,而是一个可怜人,双手抱膝,垂首伏面,背对天日。
对方前队有一部将带着一队兵卒跑过来,冲李家安一行壁头青道:“嘿,停下!”
史文恭呼地拍马挡在李家安前面,以防万一,回道:“干什么的?蝼蚁!
此话本可不说。但自颖川以来,史文恭总是对官兵的虚张声势感到怒不可遏,所以才脱口而出。
石头打石头,迸出火花。
“什么!?你敢冲官旗说"蝼蚁"!”
“常言道,知礼乃人伦之始。不知礼仪的家伙如同蝼蚁一般。”
“住口!我等乃洛阳敕使左丰的属军。看看旗帜!没看到朝旗吗?”
“既是京师直属军队,更要知礼。我们也是骁勇奉公的军人。虽说是私军,但你冲我们的旗帜说"嘿,停下",是何道理?如果你们以礼相问,我们也当以礼相答。重新来过!”
说着,史文恭斜挺方天画戟,怒目而视。
官兵畏惧,但既已虚张声势,又不能退缩,直咽唾沫。
李家安使了个眼色,敦促卢俊义圆场。
“啊呀呀,我们是涿郡太守刘和的手下,刚刚随颍川朱儁、皇甫嵩两军作战,马上就要撤回广宗。误会误会,还请原谅他的急躁。顺便问问,贵军这是往何处去啊?那槛车里关的人,是不是活捉的贼将张角啊?”
该道歉的地方道歉,该纠正的地方纠正,问得有条有理。
官兵部将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尊重了,道:“不不,那槛车押解的罪人是原先在广宗征讨的官军将军,洛阳派来的中郎将卢植。”
“什么!?是卢植将军?”李家安不禁惊讶道。
“是这样,详情我们也不清楚。左丰奉敕令去各地视察军情,向朝廷上奏卢植治理军务不力。所以卢植突然被褫夺官职,成了囚犯。这不,正在押往都城途中。”部将说道。
“简直难以置信……”李家安、卢俊义、史文恭三人,面面相觑,茫然忘言。
过了一会儿,李家安恳求道::“卢植将军是我的偶像,无论如何也想跟他告别一声。能请设法允准吗?”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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