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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她背后观众席上坐着的董宁。
董宁双目无神的看向这里。
没有说话，没有做出任何指示，就向定在椅子上一样，无力的坐在那里。
董宁看到了柳湘的目光。
然后，露出一个皱着眉头的苦笑，笑容里有种看到一切尽毁后的无奈。
柳湘也瞬间失了力气。
她用唯一能动的手指，掐住掌心，将预留的后手开启。
“跟你说话呢？你现在是不是像魂魄丢了一样，无法呼吸，胸口、腹腔好似有火在烧，总之...总之就是想逃离对不对？”
杨白玉轻笑着伸出玉一般葱白的食指，然后靠近柳湘的眉心。
点在上面。
温柔的轻声道：“我来帮你"逃离"吧。”
话音落下。
杨白玉松开食指。
接着柳湘的天灵盖变得通红。
她的耳朵，鼻孔，嘴巴向外冒出大量热气。
煮熟生肉的腥臭味弥漫。
她的眼睛慢慢从眼眶里爆掉挤出来。
头发也开始脱落，就像被开水拔毛的鸡一样，只有三三两两的还钉在头皮上。
嘴巴控制不住的的张到最大，嘴唇翻卷，牙齿从牙龈上像石子般脱落。
看到这极为恐怖的一幕。
杨白玉皱了皱眉，前倾身子闭上眼闻了闻。
然后直起身子微笑着感叹：“饿了。”
“嗯？”
突然察觉到什么，杨白玉低头看向四周。
发现包括柳湘，复仇小队七人的尸体开始膨胀瓦解，在原地化为黑色的液体。
随后她忽然感到右手皮肤一阵刺痛。
抬起右手发现，手掌不知何时已变成黑色。
感应了下灵力，发觉从右掌到右臂灵力远转变得非常不快，且这种症状还在向全身蔓延。
这一刻杨白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暴怒的大吼。
“污灵液！！！”
七人尸体突然爆炸，黑色的液体直接布满笼罩的灰色阵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