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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工程的不管自己本身信或不信,在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大多都还是会有些迷信。
但是不管是做法还是烧黄纸这种仪式,做了也就做了,就算没用,也损失不了什么。
但打生桩可不一样,把活人分别埋在桥头桥尾,用人命祭祀神明,安抚地气,先不说有没有用,这可是犯法的事。
就算是姬宁昭还是楚王姬的那个时候,楚国上下也早就废止了用人牲祭祀这种残忍的仪式,更别说是现在了。
谢清发点了点头:“只是没什么证据,事情也过去好多年了,要找到当年的知情人恐怕也需要一些时间,不过特别处已经在尽力找了。”
就算周孚打了生桩,这种涉及到人命的事,按照他谨慎多疑的性格,知道的人肯定少之又少。
姬宁昭歪着头,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事。
这段时间她每天用笮浆草煎水喝,心头血也慢慢养回来了不少,脸上终于多了些血色,看起来没有那么虚弱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相也看上去更小了一些,有点像是回到了姬宁昭刚及笄时候的样子。
“特别处知道当年周孚承建的那个桥在哪里吗?”姬宁昭像决定了什么似的抬头问谢清发。
谢清发还没说话呢,应重云就已经知道姬宁昭想干嘛了,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谢清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被打断,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去看姬宁昭。
姬宁昭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应重云。
应重云的声音一下就软化了下来:“你身体才刚刚好一点,我是怕你吃不消。”
姬宁昭就这么静静地和应重云对视了一会儿,应重云就妥协地移开了目光,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那我也要跟着去。”
谢清发见状这才老实地把地名告诉了姬宁昭,然后就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说了橘他去让特别处给两人订票,就脚下生风般地跑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了姬宁昭和应重云两个人,姬宁昭喝掉了杯子里剩下的茶就站起来要回房间,但临走前还是说了句让应重云那天早点来接她。
只是说早点来接她,但并没有不让应重云跟着自己一块儿去。
应重云自己坐在客厅里在心里傻乐了一会儿,又颇为贤惠地把那些茶具全都洗干净放好后才回了自己家。
那座桥在苏市下面的一个小镇上,特别处特意给姬宁昭和应重云两个人订了头等舱的票。
姬宁昭最近身体正处于恢复期,正是嗜睡的时候。因为到了地方还要转车,所以飞机的时间也很早。
她从上车开始神智就有些不清楚了,坚持到上了飞机之后,就直接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应重云替她掖了掖盖着的毯子,盯着姬宁昭看了好一会儿后,确定她已经睡熟了,就轻轻地把她的头托到了自己的肩上。
飞机平飞之后,灯光就逐渐暗了下来。姬宁昭闻着应重云身上熟悉的味道,陷入了更沉的梦乡之中,直到飞机落地这股不知道哪儿来的困劲才过去。
来机场接他们两个的,是苏市特别处的人,杭市这边昨天已经给他们发过协查函了。
姬宁昭跟他们并不熟悉,而这边特别处的人也只是隐约知道一些应重云的身份而已,更不知道姬宁昭和应重云的关系。
派来的人只负责把他们两个送到靖西县上,因为彼此不熟悉,当然也不会像杭市特别处的人还会和姬宁昭开开玩笑。
姬宁昭彻底清醒过来后,干脆在后头看起了谢清发之前带给她的那一大叠资料。
应重云无所事事地看了一会儿车窗外的风景,最后还是忍不住贴到姬宁昭身边装作和她一起看手里的资料的样子。
其实资料也没什么可看的,谢清发把可疑之处都用荧光笔画了出来,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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