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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桌子边的男子已经脱下外袍,沈荷赶紧收回目光羞怒一句:“三皇子自重!”
“自重?”萧忘川穿着被解开的里衣走到沈荷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天牢里的时候,可是母后帮儿臣解的里衣,母后怎么不说自己自重?”
沈荷慌张的看着他:“当时本宫是为了救你,而且你被铁链捆住动不了,本宫只能帮你涂药。”
“哦?”萧忘川故意的凑近:“那母后就当儿臣现在也没法动吧。”
“就有劳母后帮儿臣涂药了。”
“要是母后不帮忙,那儿臣今天可就不走了,母后自己看着办吧。”
沈荷一听头疼的厉害,萧忘川已经坐在贵妃榻上了,还带着一副笑意看自己,这让她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沈荷走过去拿起小瓶子,萧忘川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此时的沈荷跟那晚天牢里的人完全不同,多了许多羞涩,白皙的脸颊都透着粉。
萧忘川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沈荷屏主呼吸,看的却是男子身上的伤。
此刻萧忘川身上的伤比她那晚看到的还严重,狰狞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但也横七竖八的交措叠加在一起,皮开肉绽的景象并不好看,沈荷看的心惊胆战,仿佛自己都跟着疼。
看到她不动,萧忘川问道:“母后怎么了?怎么不帮儿臣涂药?是不想帮儿臣?”
沈荷回过神,有些颤抖的抬起眸子:“本宫不是太医,就算涂药也是随便涂的,要是三皇子疼了可别怪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