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更近一步。”
对于这一番论述,曹景延心中不置可否,对方在位三百余年,帝王心术早已炉火纯青,听听便罢,若真当真,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他面上却肃然起敬,一副受教的样子,正色道:“是,陛下高瞻远瞩,远见非常,容量比日月!”
风修齐举杯示意,自己抿了一口灵酒,又道:“皇位继承人从来都不只看资质与境界,与朕同辈比朕优秀的不止一个,譬如修远,灵根和修行天赋都胜朕良多。”
“此届选礼崇,非朕一家之言,而是族老们综合各方面考量,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礼崇身上虽有些小毛病,却也算有才之人,具备大局观,有开拓之心。”
曹景延附和道:“礼崇殿下德才兼备,又虚怀若谷,昨日微臣与殿下一番接触下来,颇为投缘。”
风修齐颔首笑道:“那就好,有你从旁监督辅佐,坏不了。”
“……”
君臣二人虽未行翁婿之礼,却亲近非常,如推心置腹,相谈甚欢。
直至傍晚夕阳西斜,远空响起呼啸声,一道长虹由远及近飞来。
“来了!”风修齐脸上笑容浓了几分,改为传音语气略带调侃的意味,问:“可有想好怎么说?”
曹景延故意咽了下口水,回道:“臣只觉得心中忐忑。”
风修齐哈哈大笑,二人目光投向长虹。
只见草坪上光华敛去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亭亭玉立,一张鹅蛋脸精致得无可挑剔,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天然带着三分嫣红。
更引人注意的,是她周身那股气韵,淡然,从容,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像是一幅水墨画中走出的仕女,又像是月宫中偶然落入凡尘的仙子。
曹景延脑海中不禁想起此前风修齐口中"一骑绝尘"的评价,确实名副其实,无半点夸张。
他心中由衷暗赞:“当得人间绝色之名,能与林清然一较高下。”
另一边,风盛凰着地的同时看向凉亭,视线在陌生脸庞上一扫而过,落在父亲身上,随即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迈步上前。
暮春的斜阳透过花树间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袭素淡的月白长裙,裙摆逶迤拖地,随着步伐轻轻拂过落满花瓣的青石小径。
其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坠着一枚古朴玉佩,行走间不见晃动,可见步履沉稳,不疾不徐。
曹景延的目光在俏脸上流转,三百年的岁月在她身上沉淀,没有留下沧桑,娇嫩的脸蛋一如二十岁的姑娘,却又平添几分醇厚如酒的成熟韵味。
他忽然对皇帝先前那番话深感认同,这样的女子,确实不是几句花言巧语就能哄到手的。
及至亭中,风盛凰微微一福,声音悦耳如清泉流响:“见过父皇。”
风修齐摆手笑道:“这位是镇西大元帅曹景延。”
已然起身的曹景延拱手施礼:“微臣见过凤舞殿下。”
风盛凰微微一怔,眸中闪过诧异之色,睫毛轻颤间还礼道:“原来是曹元帅,久仰大名!”
她的目光在曹景延头上的官帽上停留一瞬,跟着移至脸庞,打量着道:“与想象的不太一样。”
曹景延眨眨眼道:“敢问殿下心中,景延该是哪副模样?”
风盛凰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说道:“曾听书院学子议论,说你丰神如玉,长得好看,还以为你生得俊俏,白白净净偏秀气,原来却是个面相阳刚的硬朗男儿。”
“微臣权当公主是夸赞之辞。”曹景延笑回道,估计对方是很久之前听说的,早年自己确实有小白脸气质,在幽冥森林走了一遭,如今一张脸黑了不少,还蓄了少量胡须。
风盛凰移步入座,提起酒壶为两人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