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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邓介甫，他也不会有近距离观察一位a级突破的机会。
那汹涌澎湃的法则浪潮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漂浮在狂暴的大海里，下一秒就会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而事实也是这样，如果没有邓介甫的保护，他早就化为月光的一部分了。
尤其是在关键时期，方林彻底屏蔽了对外界的观测，想收都收不了。
邓介甫表面上风轻云澹，暗地里也是松了口气。
自己这徒弟给他的惊喜可太大了。
这法则之体状态和逸散法则的汹涌程度，完全不像是刚刚晋升的a级。
全程保下巴桑相当于无时无刻不在和方林的法则领域对抗，特别是那段最激烈的时刻。
还好他技高一筹，再加上自己为了不影响徒弟，自身的领域也收缩的也很小。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邓介甫看着悬浮在空中那威武的身躯，眼神里充满感慨。
一路看着徒弟成长，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徒弟会和自己站在一起甚至超越自己，帮自己帮这个国家承担一份责任。
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不过，你只是赶上来了，想超过我还差得远呢。
邓介甫在心里看着方林默默说着，自己心中也激起了一股勇往直前的豪气。
他做天下第一，太久了。
“林会长还没突破结束吗？”
巴桑看着半空中威压已经收缩，然而异象仍然不停的方林不禁开口问道。
“不急，他，在和世界对话。”
“世界？”
“嗯。”
巴桑眨了眨眼，继续瞅着方林不吭声了。
......
......
而在方林的精神世界里，他仿佛穿越了。
精神降临到了一个不曾见过的世界，但是又充满着血脉上的熟悉感。
等他看清楚后，顿时眼前一亮。
那是一座座建在云霄上的仙宫，一道道腾空而起的云朵，一声声飘渺不绝的鹤音。
“我辈修士，承天地之惠，自当奋勇杀敌，结此生之缘。”
洪亮的道音从天际落下，无数云朵朝着前方的黑暗冲去。
法宝、神通、法术。
无数雷霆砸向前方的黑暗，然而那黑暗仿佛斩不尽杀不绝。
无数难以言喻、散发着死寂毁灭气息的黑色生物从天边一道巨大的，宛如还在渗血的伤疤中疯狂涌入。
方林抬头看向天际，
就在那天空之上，九霄之外，
似乎有着不少绝世之尊在那里战斗，余波化作滚滚雷声从遥远的天边滑落。
他能感觉到，战局似乎并不明朗。
每当那黑色的大海向前一尺，万物就被吞噬一尺。
修士们已经杀红了眼，上百个浑身雷光闪耀、气势不下于方林的云团毫不犹豫地径直冲入那黑暗中，没有回头。
道道轰鸣声传来，黑色的边界似乎停顿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前进。
方林竭力地看向那黑暗，然而在精神世界中，仿佛是为了保护他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根本看不清晰。
“那是黑渊。”
一道让方林亲切的想喊妈妈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这声音给他的感觉像是真的许久不见的母亲，又像是杨妈，又像是万物。
世界意志...
方林醒悟过来，仔细凝听。
“黑渊不可闻，不可知，否则就会前来，毁灭一切。”
“但是...”
“是的，我们已经知道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在前人的牺牲下苟活，又再次走上前人光辉的道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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