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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挖了一天，估计野菜都吃不完，有些不能晒干储存的，不然咱俩有空去黑市上卖了得了。”
姜红军看了一眼车窗外道。
他以前是顾译国的排长，现在升职也没赶上顾译国，所以顾译国还叫他排长，这样亲切。
“排长，到时候再说，去黑市风险太大，被抓到去倒卖东西，到时候处分太严格。”
“也对，你马上就要提干了，不如我去卖！”
“……您可真会开玩笑，我不是让你去自己去买的意思。”
“哈哈哈，我知道，你是怕我被人算计了，我老是得罪人，一直升不上去，哈哈。”
姜红军哈哈大笑一点也不以为意，反正他天生就是直来直往做自己的人，领导有时候都对他的耿直头疼不已，所以现在跟顾译国关系最好。
别人都觉得他没什么前途还不会讨好领导。
俩人到了山脚下，车子开不上去就在下面停着。
按照那俩挖野菜的口述，他们俩打着手电筒摸了上去。
走了十几分钟，这才看到两堆小野菜堆成的山丘。
俩人套着蛇皮袋子开始装。
姜红军吭哧吭哧装完，看比他还有力气的顾译国没干完，好奇地走过看了一眼。
“哎呀！你媳妇挖的是什么啊，这些都不能吃，一棵野菜也没有，还有毒蘑菇……顾译国，你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你可别糊涂，回去可别让你媳妇毒死了。”
“先带走再说。”顾译国面不改色，一点也没落下。
姜红军心跳如雷，看着顾译国还是满不在乎，他也只能帮忙装袋子，三袋子才装完。
什么各种草根树根，太压秤了，必须得多装几个袋子才行。
一起搬运上车，姜红军又嘱咐一句，“你媳妇挖的这些，给鸡吃，鸡都得死，你回去哄着她得了，再悄悄扔掉没人的地方，她挖的东西如果扔到有人的地方，领导会怀疑你投毒。”
“……”
“以后可别让她挖野菜了。”
顾译国拉开车门上车，一路开向军营内。
……
程酥酥被抱着洗完澡，舒服地舒展着身体。
俩宝贝围在她的床边，小声说话生怕打扰到她。
“妈妈怎么了。”妙妙握住程酥酥的手，很关切。
“妈妈累了，别说话。”
“噢。”
两个人就不说话了，默默地看向程酥酥，眼神关切。
就像是两只守门门童，眼巴巴守着自己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