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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猛地跳起来扯到手里窝成一团塞到嘴里，“没了，现在没了！叫你死爹再写。”
顾译国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沓旧报纸。
十几张剪裁好叠起来的，顾译国领导喜欢抽自己卷的烟，他特意带裁剪的卷纸在身上。
“还有一沓，还吃么？”
顾老太眼珠都快气得瞪出来，噎得差点翻白眼。
警局领导唇角抽了抽。
……
天有些黑，程酥酥拿着今天写的方子赶到马大夫的药店的时候，药店还有几个顾客正要走。
“马大夫，这些药材你帮我搭配，钱我一总给你。”
“这是……”
怎么看不懂啊？
程酥酥指着一张祛湿排毒养颜方，“茯苓、薏米、山楂、珍珠粉打细粉冲泡口服，对于脾胃虚弱运化不利的顾客可以美容养颜。”
马大夫勉强理解。
“这张呢？配伍杂乱，吃了会不会有毒？”
“这是泥膜配方，外用的，可以使肌肤暗沉提亮。”
程酥酥一脑子国际大牌的美容配方，加上自己的理解，自认为干美容院绰绰有余。
此时内地的美白保湿产品超级落后，好的东西一直依赖外地进口。
很多有钱夫人想要追求美丽，只能舍近求远。
“以后生意做起来，就靠这些配方赚钱了，所以辛苦马大夫亲力亲为，暂时不要泄露配方。”
“程小姐，你能信得过我……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马大夫眼神闪烁着泪光。
程酥酥扯了扯唇，“咱们一起赚大钱，这才是刚开始呢，我当然对你这个合作伙伴很信任。”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嘱托！”
“你就不怕我不成还拖欠你人工药材费？”
马大夫摇摇头，一脸认真。
“我有这个直觉，只要你愿意花心思做的事情，一定能成。”
程酥酥被夸的心血澎湃，充满了干劲！
马大夫再三要送她，都被她谢绝了。
“不用，我铺子离这这么近，一定没问题。”
如今是彻底要黑了，月光逐渐吞噬夕阳。
程酥酥心情愉快，想着怎么招揽有钱客户……
嗯，装修还得搞成高端一看就高消费的地方。
最好吸引到富婆，有钱人是一个圈，只要有人经过她的美容，绝对能以一传百。
谁来当这个一呢？
“哒哒哒。”
“啊！”
高跟鞋哒哒响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喊叫。
程酥酥似乎是有心理感应一般，朝着身后看过去。
仔细看，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中年女人蹲下身脱掉高跟鞋，似乎是扭着了，脖子上还有一条金项链若隐若现。
程酥酥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暗道婆婆该做好饭叫她了。
她眯了眯眼。
脚尖打了个转就走到有钱夫人面前，一脸热心。
“阿姨，需要帮助吗？”
开玩笑，又能结识人脉又能助人为乐，回去吃什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