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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离抱着冰冷冷的顾君昭，不准确的说，不是顾君昭。
只是他造出来的假象，他欺骗自己的假象。
“顾君昭，你说啊？为什么？明明修改了那么多，你还是会死？！
为什么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
为什么，这一切还是会发生？
我明明都没有造姬奕君啊……”
楚清离哭着，说着，他怀里的身影慢慢的淡化。
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发生变化，一切，都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这是九重天，千年前的九重天。
他还可以造一个世界，哪怕是虚幻假象，他只要顾君昭活着。
这一次，他一定要顾君昭好好的活着。
九重天，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
一点都没有变化。
楚清离睁开眼睛，他的前方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调皮的眨着眼睛。
小孩子的边上，坐着的是留着长胡子的顾沈辰。
而顾沈辰胡子的另一头，在他的手里。
时光倒流，昭昭拜师。
还在很年轻的顾沈辰很英俊，特别是那双眼睛和那对剑眉，和长大后的顾君昭很像。
此时，年轻的顾沈辰正带着一丝希翼的看着他。
“仙尊，君昭很乖的，不会给仙尊惹麻烦。
仙尊是九重天第一人，修为最高，如果有仙尊指导君昭。.
那君昭必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天帝！
还请仙尊能收下君昭。”
楚清离一袭白衣，玉冠束发，其余长发随意散落。
有几缕顺着肩膀滑下，错落膝头。
“好。”
楚清离眼眶里隐隐有泪光闪闪，等顾沈辰说完就一口应下。
“仙尊，你再考虑考虑吧……”
“我说，好，我收他为徒。”
顾沈辰却像是没有听到，继续重复着刚才的话。
“仙尊，你再考虑考虑吧，君昭这孩子，很优秀的……”
看着重复说话的顾沈辰，还有表情一直未变的顾君昭，楚清离的心凉了大半。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些表情，话语，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是假的。
突然的，楚清离就眼泪决堤，在那里捂脸痛哭。
下方的人还在继续，对他的这一幕，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
而，也确实是没有看见，都是假象啊。
楚清离听着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话，还有语气，抬手就把这一切抹去了。
没有用，都没有用……
他的昭昭，回不来了……
彻底清醒的楚清离，是在九重天，他自己的宫殿。
他躺着的，是他在梦境中给顾冘鱼躺的白玉床。
他的边上，躺着的，是含着蕴体丹的顾君昭。
顾君昭双眸紧闭，一袭黑色华服，外罩的那一层黑纱，和他自己的衣角相连。
看起来，那么的美好，而安静。
可，顾君昭没有生气啊。
楚清离满头银丝，面色苍白的坐起来。
一袭白衣，更显病态。
柔弱的身体，病殃殃的脸。
这才是他，真正的他。
楚清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低落在白玉床上，沾湿两人交错在一起的衣衫。
“昭昭，对不起……”
楚清离趴下去，抱住顾君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