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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看向别处，继续翻看书籍。
一排排的书籍实在太多，楚清离就随手抽。
专找带了毛边的抽，看上哪本抽哪本。
“育田外史？”
浅褐色的封面，边上带了毛边，几个大字正放中间。
书本很薄，看起来只有两页左右。
吸引楚清离的不是书名，而是字。
那个字体，是顾君昭的笔迹。
这里的书保存的很好，只有经常翻看的，才会带一点毛边。
其余的，就如同新的一般。.
还带着墨香味。
这本书，是顾君昭写的，又经常翻看，楚清离才感兴趣。
“嗯？”
翻开的第一页，直接切入主题。
画骨者，以骨为生。
施骨者，以施自身。
有骨故无故，有骨故为生。骨不毁，人不灭。
身怀神骨者，画骨点化之。
化而为神，自在其位。
第二页，是一封信。
是……写给他的……
落款处是顾君昭。
“师尊身怀神骨，乃天生画骨师之骨。骨不毁，魂不灭。
昭昭身怀魔骨，早知会遁入魔道，沦为魔族。
遂自断根骨，以毁魔骨。
只待师尊为昭昭画骨，得以重生。
师尊一定要救昭昭，不然师尊就见不到昭昭了，关乎到师尊以后的性福生活啊。
(⁎⁍̴̛͂▿⁍̴̛͂⁎)*✲ﾟ*。”
最后一句，挑逗的意味明显。
楚清离看着“性福生活”那四个字，就想到那些不可言说的事。
脸上好不容易退下的红潮又爬上来，浑身燥热。
连忙跑过去拿起放桌上的扇子，“唰唰唰”的扇风。
“小兔崽子！”
楚清离羞骂一声，拿起信件仔细观察。
他身怀画骨师才会拥有的神骨，所以骨不毁，魂不灭。
这便是他寿命长久的原因吗？
还有魔骨……是何物？一根骨头？
自断魔骨，肯定很痛吧！
神骨……魔骨……
画骨……
他确实为顾君昭画过骨，可也不见得有……
什么异样……
想到这里，楚清离的眼睛就定格在那四个字上面。
靠！
这不就是异样吗？！
如果他没有给顾君昭画骨，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可不就正应了这四个字？！
那画骨重生呢？
难道还要再画一次？
可他……如今是废人一个。
一个月之期的双修治疗，如今也被天道打断……
不，不对……
“师尊可从来不会叫父君陛下，都是叫顾沈辰的。
只是后来，师尊同我两情相悦，才没有再那样叫父君。”
对，就是这句。
他以前不会叫天道陛下，也就是说，玉清仙尊这个身份，天道不得不给三分薄面。
甚至是不止三分薄面了。
完全是把天道当小辈一样的对待。
即使不是小辈，也是平辈。
他收了顾君昭为徒，那就是平辈了。
所以，天道打断了他的好事，天道不该赔偿的吗？
楚清离想到了办法，索性不在这里翻了。
直接去找天道问不就好了。
把那本书收着，和画本放在一起。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楚清离到时，殿中只有天道一人在。
闭着眸子，长长的胡子搭在膝盖上。
听到脚步声，见是楚清离，顾沈辰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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