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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离颓废的跟着，苍白的薄唇紧抿，同样一句话也没说。
阮圆圆抱着人，走前面，后面跟着楚清离，阮行真，流影，十一以及众人。
气氛凝固，同样的没有人说话。
楚清离的手死死的捏着压魂袋，直到上了马车，才沙哑着声音。
“圆圆……”
刚刚开口，喉咙就有一股铁锈味。
咽了一口，压了下去。
“让我给她看看。”
阮圆圆红着眸子转身，沉默半响，终是轻轻的把顾冘鱼的手拉出来。
白皙细小的手腕上，那个血红的伤痕和暧昧过后的痕迹尤为刺眼。
指甲缝里，掺杂着血肉。
楚清离呆愣的看了一会儿，才颤抖着手去把脉。
停顿了许久，也未见楚清离有其他动作，只是脸色越来越差。
阮圆圆红眸微动，声音比楚清离还要低哑。
“怎么样？”
楚清离的手垂下，眼帘低垂。
“小鱼儿……她……弃生了……”
弃生……意味着顾冘鱼会死，她放弃了生命……
“救她，楚清离，你可以救她！”
阮圆圆的声音冰冷的可怕，带着疯狂的执着。
楚清离刚刚给顾冘鱼把脉的食指摩擦着大拇指，许久没说话。
脑海中，全是顾冘鱼活蹦乱跳的模样。
她不仅仅是被他牵连，更是他爱人的妹妹。
这样沉默，不就是说，没救了吗。
阮圆圆身体晃了晃，把顾冘鱼抱紧，缩在马车角落里。
“找她最喜欢的人，唤醒她的意志，我……为她画骨重生。”
阮圆圆猛的抬头，“有救！”
“有。”
他欠了她，如果那天他没有叫流影送她回来，就不会遭遇这一切。
画骨重生，都不足以洗刷她所受的屈辱。
“小鱼儿最喜欢的人……她喜欢谁？好像是你啊？”
最喜欢的，是他吗？
楚清离的眼眸重新回到顾冘鱼身上，他当不起她的喜欢，害得她这么屈辱。
抬起手，轻轻点在顾冘鱼的额头，意识进到顾冘鱼的识海。
识海里黑黢黢的，看不见光，也看不见顾冘鱼的意识。
“小鱼儿，是我，楚清离。你在哪里？快出来，我们不躲了，好不好？”
楚清离声音轻柔，又带着沙哑。
楚清离声音落下，只见远处出现了一方小牢笼。
黑影就蜷缩在里面。
“小鱼儿，出来吧，你还有那么多家人，朋友，都在等着你。”
黑影没有动静，依然蜷缩在角落，看着楚清离走近，瑟瑟发抖。
“你不要过来！不要！别碰我！呜呜呜……”
黑影颤抖着，颜色越来越淡，变成了黑灰色。
楚清离停下脚步，声音更柔和更低哑了几分。
“好好好，我不过来，也不会碰你。小鱼儿，告诉我，这么多人你最喜欢谁？”
楚清离挥手，顾冘鱼意识的面前就出现了很多人。
顾君昭、顾北冥、阮圆圆、顾父顾母、流影、赵嘉凌，谁都有了，唯独没有他楚清离。
顾冘鱼意识看着这些人，目光停留在阮圆圆的身上，问面前的白团子。
“楚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