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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孩子了,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泮妮娜拧着他的脸蛋:“这才一年,你就装小大人了?”
明心挣脱泮妮娜跑了出去。
...
初六,我,母亲,泮妮娜去了上海。奶奶和父亲的墓在金山区,外公外婆的墓在青浦区,一天去两处祭扫也是够累的。不过,礼不可废。
我也是第一次给我这没见过面的老爸上坟。看着墓碑上那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帅气小伙的照片,难以想象他居然是我父亲。
母亲让我给父亲上了三炷香,又让我磕了头。泮妮娜也很乖巧地跟着一起跪下合十致敬。
抚着父亲的墓碑,母亲微微叹气:“平儿,记住,你父亲叫俞致诚。”
随即母亲又对着空中喃喃:“诚,孩子大了,儿媳妇也找好了,你就安心吧。”
我也得说两句:“爸,我现在过得很开心。按理说,您现在如果不是在哪个城隍庙当差,就是已经投胎了,但是我还是应该来告诉您一声:您放心,我有生之年一定把老妈照顾得好好的。说到照顾老妈,我可得批评您几句...哎哟...”腰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收住了话头。
泮妮娜收回手,合十轻声道:“叔叔好,一切请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跟循义的。”
在奶奶以及外公外婆的墓前我可不敢过于口无遮拦,毕竟是长两辈的亲人,更何况还有一根软软的手指抵着我的后腰,我只是老老实实上香磕头默祷后恭敬告退。母亲在每位长辈墓前都跪下轻声说了些话,泮妮娜也做了同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