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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重庆还有件事需要做。不过看褚玉灵也不可能知道的样子,我就随口一问:“你重庆应该也去过好多次了,知道那里武校多吗?”
褚玉灵尴尬地抓抓头:“这个不知道。钱哥你想学武啊?”
“我就问问。对了,重庆我一直挺想来个深度游,就是每次去一个区县玩个三两天。但这样不管是火车还是飞机票,都承受不起。你如果走这条线,我就可以搭你车,一次去一个地方,玩遍重庆每个区县。”
褚玉灵一拍大腿:“没问题。钱哥你就搭我家车,免费接送还管饭。”
吃的差不多了,正聊得开心,褚玉灵电话响了。他接听后,嗯啊了几声,然后面露喜色:“爹你还真拿到了,太好了。我刚还跟钱哥说以后他可以搭我们车出去玩呢。啊?这么快?好的好的,我马上来。”
放下电话,褚玉灵抱歉道:“我马上要走了,把货送到后就要立刻去重庆装货运到上海,时间好紧。不过好消息,我爸拿到那个单子了,这次到上海我就联系你哈。”
我恭喜了他,然后叫服务员将一只樟茶鸭打包,交给小褚带给他父亲路上吃。
跟褚玉灵告别后,我就在成都四处转着,等待卫浩清回来。
三天后,卫浩清回来了,一切顺利。
当我问起他对各观道爷的看法时,卫浩清委婉地说:“隐观低姿态的多,显观盛气凌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