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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引起的,但是后来接到了电话,让他们交钱保安宁。要钱者也不贪心,一万两万不嫌多,三千五千不嫌少。但是要现金,让受害人放在指定地点,比如小区的快递箱啦,超市的储物箱啦,甚至公园的垃圾箱。警察曾经设伏了几次,但是每次都无果而终。而只要有警察在受害者家里蹲伏,那些人影就不会出现。查摄像头记录也无法确认嫌疑人。市局判断认为这是特殊行动小组的案子,就交给了厉组长。
“扯淡!什么牛头马面白雪公主,这就是幻觉,查查他们有没有嗑药,还有那个电话,查一下是真是假是不是同一个号码。”厉组长说着,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指了指杜斌:“你,去说服受害者做血样分析。”又指了指伍大员:“你,去查那个勒索钱财的号码。”接着对着卞雯道:“小卞,你负责协调汇总他们找到的信息。”
三名警员立正后各做各的事去了,厉组长也转身出门,留下我和刘家兄弟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刘益明轻声道:“这不就是术士用纸人勒索钱财吗?”
刘益亮一声怪笑,摊开手不说话。
我也笑道:“你们有什么办法找到那个术士?”
刘益亮:“在受害者家里布符,等纸人出现,符会贴上纸人,然后我们只要循着符的气息就能跟着纸人找到施术人。小义你会怎么做?”
我耸耸肩:“做个纸人放受害者家里,让它跟着那些纸人走,到了施术者那里,我的纸人会回来带路。”
刘益明道:“这么简单的事,他们要四个人忙得一天世界,结果还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们三人笑了会儿,各自坐回位置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