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待痕迹。一份加密硬盘被技术人员破解,内含数百份伪造的家庭同意书、医生假诊断报告,以及一段视频: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对着镜头说:“这批"资源"质量不错,可以分批次处理。”
舆论哗然。
媒体称其为“新时代的黑监狱”,民众愤怒声讨。而董明远仍试图狡辩:“我只是参与公益事业,具体执行由下属负责。”
江年冷笑。
他在微博发布一篇长文《当我们谈助学时,我们在谈什么》,全文引用林婉清生前日记片段、吴建国证词、受害儿童口述,并附上时间线对比图。文章一夜刷屏,阅读量破亿。
当晚,他接到陌生来电。
“江年。”对方声音沙哑,“我是李成业。”
江年握紧手机。
李成业,原安监局局长,南城三案关键审批人之一,八年前因“健康原因”提前退休,一直隐居不出。
“我想见你。”他说,“就这一次。我不想为自己辩解,只想告诉你一件事??谁才是真正下令封口的人。”
见面地点定在城郊一座废弃茶馆。
冬夜寒风刺骨。江年准时赴约,只见一位佝偻老人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两杯热茶。
“我知道你在查一切。”李成业咳了几声,“我也知道你恨我。可我要告诉你,我和你爸曾经是战友。我们一起抓过毒贩,救过落水儿童。他信任我,所以我才更不敢告诉他真相。”
“什么真相?”江年冷冷问。
“二十六年前,"阳光助学工程"根本不是地方决策。”李成业抬起浑浊的眼,“它是省级试点项目,由时任常务副省长刘振邦亲自推动。表面上是为了扶贫助学,实则是为几个权贵子弟搭建政绩通道。资金流向层层嵌套,最终流入海外账户。你爸查到的,不只是化工厂黑幕,而是整个省厅级腐败网络。”
江年呼吸一滞。
“林婉清也发现了。”李成业继续道,“她向上级举报三次,都被压了下来。最后一次,她把证据寄给了中央巡视组,结果信件被人截获。刘振邦找到我,说:"要么你配合,要么你全家陪葬。"”
他苦笑:“你以为我是坏人?我只是怕死。可你爸不一样,他不怕。所以他死了。”
江年双拳紧握,指甲掐入掌心。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出来?”
“因为我快死了。”李成业掀开衣领,露出脖颈上的肿瘤,“医生说最多三个月。我不想带着秘密下地狱。而且……我看到那些孩子从启明学校被救出来的时候,我想起我孙子也在那样的地方待过十天。他们差点把他变成疯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U盘:“这里面有当年会议纪要的备份,还有几位同僚的录音。我知道它不能让我赎罪,但或许能帮你走得更远。”
江年接过U盘,沉默良久。
“谢谢你。”他说,“哪怕只是为了你自己,这也算一种觉醒。”
离开茶馆时,雪又下了起来。
江年没有回头。他知道,这张U盘可能会引爆更大的风暴,也可能再次被封锁。但他已不再犹豫。
回到北京当晚,他召集“南城正义之声”核心成员开会。张强、周野、李清容、两名法大学生志愿者齐聚线上。
“我们要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江年打开投影,“不是等官方公布结果,而是由我们民间力量,组建"南城真相档案库",把所有证据数字化、可视化、公开化,哪怕有一天服务器被关,信息也会通过种子网络传播出去。”
有人担忧:“这合法吗?”
“如果我们等一切都"合法"才行动,那就永远不会有正义。”江年平静地说,“但我们不做泄密者,只做记录者。每一份资料都注明来源,每一段陈述都保留原始录音。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