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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高考,离婚逆袭系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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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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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罢合上本子,他又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那是爷爷留下的手绘鹿鸣镇全境图,边缘已磨损起毛,山川河流用不同粗细的墨线勾勒,村庄、古道、祠堂、水车磨坊一一标注。而在地图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迹:“土可荒,田不可断;路可毁,根不可失。”

    这句话,如今正被刻在村小新教室的门楣上。

    当天下午,小宇带着志愿者们走进荒废多年的梯田。山坡上杂草疯长,藤蔓缠绕着残破的田埂,泥埂早已被雨水冲刷得支离破碎,唯有几段石坎还倔强地立在那里,像老人脱落的牙齿。一位来自杭州的女孩蹲下身,拨开枯草,发现一块青石上竟刻着半个“丰”字。

    “这是……以前祈丰收时留下的?”她轻声问。

    小宇点头:“每块田都有名字,"金谷坪""稻香?""鱼跃坎"。三十年前,这片山还能年产三千担稻米。后来年轻人都走了,田也就死了。”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叹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忽然举起手机:“我刚查了土壤数据,pH值6.2,有机质含量中等偏上,只要清障整地、引水归渠,今年夏天就能试种早稻!”

    众人眼睛亮了起来。

    当晚,他们在村礼堂召开第一次“田议会”。八仙桌拼成长条形,油灯挂在房梁下摇曳,墙上贴着手绘的梯田复垦规划图。小宇坐在主位,却没有发言权。他只说了一句:“今晚不听我的,听土地的。”

    于是,话筒传开了。

    一位六十岁的老农颤巍巍站起来:“我种了一辈子田,知道哪块地吃水,哪片坡怕旱。若你们真想种,我愿带路。”

    云南来的侗族匠人接过话筒:“我在家乡教过"稻鱼共生",若愿意,我可以设计生态沟渠。”

    那个曾偷拍被感化的记者也来了,他说:“我想记录整个过程,不只是成果,更是失败??比如第一茬秧苗烂根,比如暴雨冲垮刚修好的引水槽。”

    会议持续到深夜。最后投票决定:先修复最靠近水源的三百亩核心梯田,采用传统农法,禁用化肥农药,作物以本地红米为主,辅以莲藕、茭白和稻花鱼。

    第二天清晨,鸡未打鸣,工地已响起锄头破土的声音。

    三个月过去,山腰重新泛起层层绿意。水流顺着新砌的石渠汩汩而下,灌入一方方平整如镜的水田。孩子们放学后不再窝在屋里玩手机,而是成群结队来田埂上看插秧、抓泥鳅、辨认野花。村小新开设“自然课”,小宇带着学生观察蛙卵、记录节气、绘制昆虫图谱。

    就在一切渐入正轨之时,县里突然派人下来调查。

    来的是两位穿制服的干部,态度客气却带着审视。他们翻看账目、询问资金来源、查看施工许可,甚至质疑梯田复耕是否涉及“违规占用林地”。

    林副镇长陪着周旋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我们没申请补贴,没动用公款,自己出力流汗种点粮食,怎么就成了问题?”

    对方沉默片刻,才低声透露:“上面有风声,说你们这个项目"过于理想化",容易引发效仿,担心失控。还有人说,你们搞的是"逆城市化",不符合发展方向。”

    小宇听完,没生气,反倒笑了。他请两位干部吃了顿饭??桌上是自家田里收的第一批蔬菜:嫩spinach、紫茄、小黄瓜,外加一碗红米饭。

    “您尝尝,”他夹了一筷子青菜,“这就是"逆发展"的味道。”

    干部愣住,慢慢吃完一碗饭,临走时留下一句话:“下次检查,能不能让我带家属一起来?她一直想让孩子看看真正的农村。”

    风波暂息,但小宇知道,质疑不会停止。真正让他夜不能寐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夜里,他在整理旧档案时,无意间翻到一份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水利报告。其中一页写着:“鹿鸣河上游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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