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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落东西。”
“没有。”
“嗯,你走我前面。”李恒侧身,示意她先走。
周诗禾听话地越过他,走在前头。
“刚才和老付他们聊嗨了,一时忘记喊你,下次遇到这种事,你得和我们一起走,不然叫人担心。”李恒嘱咐。
“好。”周诗禾安静应声。
过一会,她侧过来伸出手,“把小凳子给我,你不好提。”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再多东西也提得动。”李恒口里说着没事,可见她手没有收回去,末了还是分出一个小凳子给她。
望眼前面小心翼翼扶着走的夫妻俩,周诗禾没有急着赶上他们,而是问:“穗穗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吗?”
李恒回答:“不知道,她没跟我说。”
接着他问:“你们暑假没通信么?”
周诗禾说:“我没给她回。”
“啊?”李恒啊一声。
周诗禾说:“一直和余老师在商议编曲的事,给忙忘了。”
李恒诚挚地感谢:“谢谢你们,辛苦了。”
周诗禾说:“我看你最近每天都出去寄信,等会我回一封信给穗穗,你帮我一起寄走“行,顺手的事。”李恒痛快答应下来。
来时快,回去感觉更快,因为大家满载而归嘛,心情好。
回到庐山村,老付和陈思雅忙着做中餐去了。
周诗禾回了自己家,开始给麦穗写信。
李恒休整一番后,也提笔写信,写给腹黑媳妇儿。因为银否树照顾不当,心有愧疚的说好每天写一封,那肯定信守承诺,必定每天写一封。
而且还不能敷衍,不能提前写好,必须每天现写,以示真心。
写信大约花了半个小时,主要分享今天钓鱼的快乐事,不过关于周诗禾的事,他只字不提。
倒不是他心虚,而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免得腹黑媳妇疑心。
男人嘛,绝对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事,麻烦能避免就避免,不能避免也要想方设法避免封好信,贴上邮票,刚出院门就遇到了周诗禾,后者把手里的信交给他。
她说:“我家里没邮票了,要麻烦你。”
说着,她把早已准备好的邮票钱一块塞给他。
李恒本想说不用,可同她相视两秒后,接了,没有任何缘由。
骑上自行车,李恒顺带拿了两条鱼,一条大桂鱼,一条鲶鱼。
老付不解问:“你拿鱼干啥子?去你老师那?”
陈思雅和周诗禾一齐看看他,同样疑惑。
李恒简单解释:“现在8月份了,魏泉老师和魏晓竹应该来了沪市,我去瞧瞧。反正鱼多吃不完,顺便送个人情。”
闻言,周诗禾也骑上一辆自行车,“我跟你一起。”
有外人在,李恒没多问,直到出了庐山村,他才开口:“去找魏晓竹?”
“对。”她言简意。
见这姑娘不想多说,李恒熄了八卦之心,用力蹬着踏板,不一会儿就到了燕园。
还没下自行车,李恒就看到了二楼走廊上的魏晓竹,后者也同时看到了他们。
此时魏晓竹似乎刚洗完头发,正在用干发毛币擦拭,瞅见两人后,迅速下楼迎了过来,“李恒、诗禾,你们来了。”
李恒问:“你和魏老师什么时候过来的?”
魏晓竹笑说:“昨天晚上到的,你要是昨天来找我,还得扑场空。”
李恒把两条鱼递给她,顺便问句:“我小姨回济南了没?”
“没,还在连云港,你爸妈也在,他们正在修田氏祖坟,估计还要一段时间。”魏晓竹显然同田润娥保持有联系。
聊几句,李恒把道:“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要去办。”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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