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一样,麦穗没来由地有些心慌。
周诗未并没有拆穿她外套为什么不见了的事,而是把稿子放下站起身说:“穗穗,陪我去趟寝室,我忘了东西没拿。”
麦穗答应下来,两女并排往楼下走去。
麦穗问:“曼宁和宁宁呢,还没来?”
“来了又走了,说是去外语学院看电影。”周诗禾说。
离开巷子,麦穗忽地换话题,关心问:“你在看他的新书,后面写得怎么样?”
报纸上的舆论那样对他不利,她无法不关心,甚至前几天在邵市的时候,她都经常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这事,有幸灾乐祸的,但更多的是替他忧愁。毕竟都是老乡哎,好不容山疙瘩里出这样一个了不得的大文人,新书却遭遇了这档子事,
那些心善之人都替李恒急。
周诗未能理解她的迫切心思,但还是从心客观评价:“写得非常好,比他的《活着》和《文化苦旅》更具有吸引力。”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刚刚要不是孙曼宁和叶宁打断了她读书的氛围,她根本不会察觉到麦穗从书房出来,也不想动身去寝室。
闻言,麦穗舒缓了一口大气。其实宋妤也在信中问到了这情况,还问他现在的心境怎么样?
麦穗明白,宋妤之所以间接问自己,而不是去问当事人李恒,也是不想给李恒造成压力。
麦穗有时候真不懂,明明宋妤骨子里很关心他,却总是表现得很淡然,就真的不怕他那份爱被别人抢走了吗?
Ps:先更后改。
麦穗爷爷算是伏笔,且这个事是三月现实中亲眼见过的,不接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