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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但在清晨时分又猛地睁开眼晴。
是真实的吗?
她感受一下大腿根部,还在发酸,好像确实是真实的。
接着她再次推算一下日子,确认是安全期后,才放宽心。
她不是怕怀孕,就怕他不愿意。毕竟他才19不到,怎么会这么早想着当爸爸?
思绪到这,她忽地有些低沉,有些惆怅,将来他会给自己机会生孩子吗?
这场缘分来得不正,自己年岁又大他那么多,黄昭仪从没想过去争,就怕他未来的妻子不允许他在外面有私生子。
“小姨。”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主卧门悄悄开了,柳月从门缝中溜了进来。
见到这个始作俑者,黄昭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一想道月月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又不忍心苛责。
她关心问:“你没事吧?听你妈讲,在淋浴间呆了一个多小时?”
“呼!别提了,小姨你这是想看我笑话吧,我没想到那药效这么强,我人都快疯掉了。”柳月哭丧着脸。
黄昭仪观察一番侄女,问:“你自己下的药,为什么自己还吃?”
她倒是没问柳月为什么下药?因为动机再清楚不过了,就是想给她和李恒创造机会。
而且确实也创造机会了。
柳月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以为李恒是那么好糊弄的?我不率先喝酒,估计他压根也不会喝。”
黄昭仪听得无力,心想你这是给李恒留下了什么坏印象,以至于这样。
柳月看看手表,“马上就要去机场了,长话短说,小姨你昨晚和李恒成就好事了没?”
迎着侄女的期待眼神,黄昭仪慎重权衡一阵后,摇了摇头:“没有。”
车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她虽然心里不抗拒,却也没那么光荣。
柳月追问:“那他是怎么解决的?”
黄昭仪说:“不清楚。”
柳月问:“你没送他?”
黄昭仪说:“我送他回了庐山村。”
柳月算算自己药效发作时间,再算算从虹口到复旦大学所需要的开车时间,
稍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换个话题说:“我昨晚在淋浴间的情况...妈妈发现了,
小姨你没露馅吧?”
黄昭仪把昨晚和大姐的对话原本复述了一遍,算是对口供。
听完,柳月落心了,拍拍胸口玩笑说:“小姨,你昨晚要是不来救场,我就不走了,将功赎罪把自己给他泄火。
黄昭仪听得证住,毫不怀疑小柳月这话的真实性。
过去良久,她试探问:“你喜欢他?”
柳月伸个懒腰,笑眯眯地回答:“我现在没精力去想儿女情长的事,谈不上喜欢他,不过他那么优秀,要是昨晚真阴错阳差把我睡了,做我老公也能接受。”
接着她反问小姨:“我要是跟他成就了好事,小姨你是不是就要出家了?”
黄昭仪看了看她,跟着笑了,穿衣下床说:“走吧,小姨送你去机场。”
另一边,庐山村。
此时夜已深,偌大的庐山村一片漆黑,除了偶尔的蛙叫虫鸣之外,就只剩一黑猫在屋檐壁角走街串巷。
很安静。
安静得可怕,李恒走在巷子里发出回声,吓起他时不时要回头望一眼后面,
弄起他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一样。
余淑恒还没睡,或者说已经睡过了,只是没睡着,于是又爬起来在阁楼上摆弄天文望眼镜,对着浩瀚星空发呆。
忽然,她听到了巷子里传来脚步声,接着有钥匙开锁声,她回过神望对门26
号小楼看去,刚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进屋。
尽管夜里能见度不高,但借着淡淡的月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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