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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面抱住她,“大响午的,你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肖涵本能地想挣扎开来,可稍后想到昨晚发生的事,遂文放弃了,心有戚戚地说:
“我妈妈要是知道她的宝宝女儿就这样跟您睡了,搞不好要把我腿打断。”
李恒问:“这么严重?”
肖涵重重点头,“只会更惨!”
想起前世种种,李恒也没敢存侥幸心,魏诗曼这位丈母娘可不是好相与的主,上辈子两人结婚用的招数是先斩后奏,先偷偷摸摸把证办了才敢告诉家里人。
可就算这样,魏诗曼对两人的态度也是冷处理,不吵不闹,但不让两人进门,直到后面生了孩子,对方才渐渐软化下来。
而这软化也有个度,也要分人,魏诗曼对两人的孩子视为己出,几乎是从小抱到大,宠的不得了。
但对他们,魏诗曼心情好就搭理下,心情不好就当空气,每每当李恒去了宋妤和陈子家时,她还会各种挖苦女儿,
比如魏诗曼讥讽最多的一句就是:“真没屁用,我传给你这么漂亮的基因,
一个男人都守不住。到床上把他榨干,还能往外跑?”
每次听到亲妈这话,肖涵就有苦说不出,谁榨干谁嘛?他花样太多了,床上我根本不是他对手好嘛.:::
在沪市医科大陪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天才将将亮,肖涵说什么也要他走了李恒非常郁闷:“我就这么不受待见?还是说吃饱喝足就忘了我的好?”
肖涵听不得这话,背对着他,可怜巴巴地讲:“您若还不走,我腿就废了哎。”
李恒低头瞅眼自己的副总,确实强的离谱了,“那你回宿舍好好休息,我去老师家一趟。”
“嗯。”
听闻,肖涵这才翻过身子,穿衣下床。
上公交车时,李恒抱了抱她,耳语说:“下个周末我再来看你。”
肖涵听得心惊肉跳,立马微仰头,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慌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下个星期我要陪老师做实验,给您放两天假,好好休息。”
李恒似笑非笑问:“你在怕什么?”
肖涵内里直犯嘀咕,我怕什么?您心里没点数吗?
美味七成饱是美味,吃到吐还能是美味吗?
搁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哪经得起这样的摧残呀?
李恒走了。
回到宿舍,经历了大事记的肖涵像往常那样写起了日记本。
日记内容:
4月2日,晴。
一个月不见,我心痒痒地去复旦看honey了,距离很远,第一眼是满心欢喜。
第二眼大床从天而降,自己无形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写到这,笔尖就那样停在了“羊”字上的最后的一竖上,等到反应过来时,
那一竖的末端已经润成了一个小蓝点。
接着继续写:前天晚上,自己交出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过程有些艰难,
但不后悔,我是真心实意爱他的。
说到过程,最初好想拔腿就跑,那时,自己一边享受着他的爱,一边还走神几地想逃,他知道了会不会想揍扁我?
身体比烧红的钢铁还烫。他随意勾勾的手指让我无论怎样碎碎念都无法平息那种迷醉情动的感觉。
笔尖到这,肖涵停住了,暗暗思付:陈子是不是也这样?
想到陈子,她落笔写:现在的肖涵已经不是初中时期的肖涵了,不是吗?
所以有些故事,是不是应该迎来拐点?
毕竟,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要苦苦暗恋就能自我满足的年纪了。
同在徐汇,李恒转乘两趟公交车就到了武康路113号。
抬头望眼三层小洋楼,望一望庭院中的白玉兰,他稍微整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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