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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明天要出门,你早点休息。”
“好。”
李恒此时身体恢复差不多了,闻言站了起来:“老师,那也早点休息。”
余淑恒点点头,转身回了隔壁次卧。
没多会,麦穗提着一热水瓶从楼下上来了,察觉到余老师已经进了房间后,
心里没来由一阵轻松。
不过她没敢挑这个时间段去洗漱间,怕进一步刺激到某人,怕他某种欲望死灰复燃,于是把热水瓶放好,进了另一间次卧,关上了门。
得咧,察觉到不对劲的李恒暗自腹诽,过往前睡前几人还会聚一起说会话,
今晚各人自扫门前雪,谁也不搭理谁,倒是清净。
一夜过去。
次日早上8点40左右,廖主编开着面包车到了庐山村。
见面,李恒就热情问:“师兄,吃过早餐了没?”
廖主编同旁边的余老师和麦穗打声招呼,“吃过了的,吃完面条才开车,你们呢?”
“我们也刚吃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早去早回。”李恒道。
廖主编笑呵呵说成。
余淑恒自已开车,麦穗坐在奔驰副驾驶,
李恒则钻进了廖主编的面包车,一路往西南方向驶去。
他问:“师兄,我们今天去哪,地方远不远?”
廖主编回答:“在嘉定那边,要经过虹口、静安和普陀,距离稍微有点远。”
李恒问:“那属于郊区了?”
“对,那边算是乡下。”廖主编说。
李恒问:“你老家也是那边的?”
廖主编说:“不是,我老家属于长宁,不过离嘉定比较近。”
李恒点头,想了想又问:“她今天会不会出现?”
这个她,指的是黄昭仪。
廖主编摇了摇头:“不会,昭仪今天上午要登台演出,没时间。”
听闻,他落心了。
不然他总感觉怪怪的,总感觉余老师就是冲着黄昭仪来的。
8点40出发,路上七拐八拐,直到10点多才到。
廖主编办事老练,连他们上门拜访的礼品都准备好了,李恒、余淑恒和麦穗人手提着礼品,跟在后面走小路,中间过了一座桥一条小溪,还爬了一个大坡才到。
房子并没有想象的差,两层木瓦结构的红砖房,至少在周边这一片地界算是比较出挑的。
廖主编的老师姓邹,80多岁,人很健朗,但却是一个残疾人,不仅双眼失明,连左手都从手肘弯那里齐齐断掉。
根据廖主编路上的说辞,邹师傅以前是个健康人,但年青时候有一次在河里炸鱼,失误把自己炸伤了,不仅双眼全瞎,左手也被炸掉,那次村里人以为他挺不过去了,却奇迹般活了下来,且似乎连通了算命老祖宗,本事突飞猛进,在沪市名声大噪。
往上走30来个石板台阶,一行四人终于到了晒谷坪李恒有些愣,原以为今天都正月十一了,不会有什么人,可现实piapia打脸,晒谷坪上竟然人山人海。
好吧,人山人海有点过,但粗粗扫一眼,绝对不下40个。
见三人异,廖主编帮着解惑:“这些都是我老师的徒子徒孙,来拜年的。”
李恒问:“怎么挑这么个日子?不早点来?”
廖主编解释:“他老人家有规定,初十以前不接待。昨天应该人还多一些,
那些人本事也会大一些。”
“,还分阶级?”李恒打趣。
廖主编笑呵呵默认。
人群里有好多熟人,廖主编一边打招呼,一边带着三人往屋里走。
邹师傅有二子一女,对于廖主编这样有身份的人,大儿子亲自接待,亲自奉茶。
廖主编端着茶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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